不過華然倒是很好奇凌近南這么著急忙慌的來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說吧,你今天過來有什么事情?"
凌近南想了想開口道“我想知道有關(guān)于你叔叔華清易的事情。"
華然聽完之后有些驚訝,“你還是去找了我叔叔?"
這一點(diǎn)讓華然有些無語,雖然華然現(xiàn)在和華清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樣要么緊張了,但是要想讓他們之間一點(diǎn)兒隔閡都沒有是不太可能的。
直到現(xiàn)在華然都沒有想過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華清易。
華然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眉頭緊鎖,似乎對于華然來說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好半天之后華然才開口“在我的印象里,小叔叔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努力的人,至少他以前無論是在上學(xué)時的成績還是工作以后的能力都是不容置疑的,就連爺爺也在背地里夸獎過他,只是后來……"
華然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凌近南靜靜發(fā)等待著,他知道一般上越是有錢的人家家庭關(guān)系就越是復(fù)雜。
就像他們凌家,凌近南知道凌家在這個圈子里已經(jīng)算是關(guān)系最清楚的家庭了,至少沒有爺爺輩的人,就連父母都已經(jīng)不在了。
家里就剩下幾個兄弟姐妹了,而且常年看不到一個,有的時候想起來也挺可悲的。
華然扭頭看著凌近南無奈道“本來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來,既然你愿意聽我就全都告訴你,只是這只能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絕對不能說出去。"
“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如果有一句話是從我嘴里說出去的我把頭割下來給你。"
華然呵呵一笑“凌大總裁說這話有些嚴(yán)重了,再說了現(xiàn)在又不是在古代。動不動就割人頭。"
說完之后華然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努力的回想著華清易以前的種種。
就在華然剛想要開口的時候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華然拿起手機(jī)一看居然是華清易的電話號碼,這還是華然最近才存到手機(jī)里的,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華然看了凌近南一眼按下了接聽鍵,對面立刻傳來了華清易的聲音。
“華然,你現(xiàn)在有事兒嗎?"
華然知道華清提找他肯定是為了凌近南的事情,悄悄的看了凌近南一眼,把手機(jī)緊緊的貼在了耳朵旁邊。
“叔叔,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華清易并不知道凌近南就在華然的旁邊,直接了當(dāng)?shù)馈叭A然,我剛才和凌氏集團(tuán)的凌先生談過一次,我們之間達(dá)成了一定的協(xié)議,只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可能會打沒把握的仗,他肯定會去找你的,到時候該怎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吧?"
凌近南感到一陣的好笑,華清易的速度真是太快了,快的讓凌近南不禁開始懷疑他們都能力了,但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華然和華清易第一次這么通話。
叔侄兩個就會欺負(fù)欺負(fù)他,華然看了凌近南一眼,頓時感到一陣的為難。
不過說什么也不能讓華清易知道凌近南在自己身邊,華清易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聽得華然一個勁兒的直皺眉。
好半天華清易把話說完,但是卻遭到了華然的反對“叔叔,我不會這么做的,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做了這件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打。"
華清易有些著急道“我說華然,你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呢,再說了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誰?你不要忘記了,我人在美國,你在中國,就算有什么好處那也是你的而不是我的。"
華然聽完之后道“叔叔,我是一個商人,自然是以自己的利益為重,但是也要講究個底線吧,我不會這么做的。"
華清易還想要說些什么被華然直接掛斷了電話,凌近南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當(dāng)看到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