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小白龍”,我推開房門瞧見他坐在院子亭閣里寫寫畫畫。
“你這小妖,靈力低還不勤加修煉,日日睡懶覺”,少年冷嘲熱諷我道,卻沒有停下手里的毛筆。
“你這人每日只會尋我開心,也好生無趣!”我沖進(jìn)亭閣,用手擋住他書寫的紙,朝他吼道。
他倒一點(diǎn)也不生氣,“認(rèn)識這畫上的人么?”
“嗯?”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寫寫畫畫的紙,畫上一位女子,覺得好眼熟,等等,這個(gè)不是我嗎?完了,那日一定是被他瞧見了,這可怎么辦。
我猶豫半刻小聲回答,“不認(rèn)識”。
“你日日在這云宮未曾出去,自然不認(rèn)識,許是我在夢里看見的。”
“恩恩,一定是你夢見的”,見他沒懷疑到我頭上,我連忙附和他點(diǎn)點(diǎn)頭。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將手中毛筆遞給我。
“洛~瑤”我用毛筆寫下兩個(gè)極度扭曲的字。
他盯了我的字許久面色難看,“名字倒是好名字,但你這字寫的實(shí)在不堪入目”
我聳聳肩,不好意思的望著他。
“獻(xiàn)丑獻(xiàn)丑,小白龍你叫什么?”我想打破這尷尬的場面,問道他。
他提起毛筆,在紙上行云流水寫下二字“陸~離”。
我拍手稱贊他,“好字,好字,不過我更喜歡小白龍這個(gè)名字”。
他無奈笑了笑,想著這四海八荒也就你不認(rèn)得我的名字,平日盡是阿諛奉承之詞,只有在你這里,我不必偽裝,你不知我身份也好。
我學(xué)著他的模樣,提起筆在紙上臨摹他的字。
“筆不是你這樣拿的,要這樣拿”,陸離抓著我的手在紙上一遍一遍寫著我的名字。
微風(fēng)帶著香氣一陣陣吹過,陸離靠在梨花樹下閉目休息,而我呢,在這一遍遍練字,真是氣死個(gè)人,我心生一計(jì),拿起毛筆躡手躡腳走向陸離。
“小白龍?你睡著了嗎?”我小聲在他耳邊說道,見他沒反應(yīng),確定他已經(jīng)睡著,這才拿出背后的毛筆。
“讓你欺負(fù)我!看我不把你畫成個(gè)大臉貓”。我一邊嘀咕,一邊用毛筆在陸離臉上作畫。
盯著陸離的大花臉,這幾日的怒氣瞬間煙消云散,我放下毛筆,正要欣賞自己絕世大作之時(shí),轉(zhuǎn)眼間,他臉上居然什么都沒有了。
奇怪,我用手捏著他的臉,上上下下瞧了個(gè)遍,還是什么都沒有,我正納悶怎么回事兒,一回頭看到他睜開雙眼望著我,我大驚失色,瞬間將毛筆扔出幾米開外。
“你捏著我的臉做什么?”他面色平靜,眼神依舊清澈明亮,但是眼中卻暗含嘲笑。
“沒沒什么,有蚊子,我?guī)湍闵壬取!蔽艺f著,挺直著身子轉(zhuǎn)向一邊,心虛的斜瞥他一眼。
“你今日看起來倒是挺別致?!?
別致?我一頭霧水的來到池邊照著自己的倒影瞧。
“啊~~~~~~~~~~~~”
我不停的用水一遍遍洗著臉,卻怎么也洗不掉滿臉的墨跡,我可算知道,這是誰搞得鬼了。
我的叫聲百米開外都能聽到,陸離用手堵著耳朵露出笑容道“這叫害人終害已。”
我撇著嘴哀怨地望著正在看書的陸離,“小白龍,我錯(cuò)了,你幫我把法術(shù)解開吧?!?
“錯(cuò)在何處?”陸離眼皮都沒抬淡淡回答。
“我我不該用毛筆在你臉上作畫。”
“你還好意思稱之為作畫?”陸離瞇起眼睛看著我。
“不不不,不是作畫,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抬起頭諂媚一笑。
陸離放下書,瞧著我滿臉墨水再配上這一笑,跟著偽善的笑了笑,淡淡道“休想”。
陸離嘴上雖說著,卻早已解除法術(shù)。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副百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