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走進星耀宮院內看到屋內仿佛有人在替懷煦上藥,心里正納悶何時起琉璃與懷煦那么親近了?直到那張臉轉過來后,陸離瞪大了眼睛。
“你不在云宮好好待著,跑這來干什么?”陸離沖進去拽著洛瑤走出屋內才放手。
“你拽著我做什么?琉璃說懷煦受傷了,讓我來看看他,我就來了,見他一人上藥不方便,就順便幫幫他。”
陸離沒好氣還嘴道“我說的話,你倒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琉璃說的你就照做?上藥之事不是有藥王?再不濟琉璃是伺候他的貼身仙娥,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替他上藥?”
我只不過說了一句,陸離一口氣說了都十句不止,好一通數落,口水都快要噴在我臉上,我撇著頭努力與他保持距離解釋道“藥王每次都不來給懷煦看病,又怎會幫他上藥?懷煦說男女有別,琉璃替他上藥不合適啊!”
陸離冷笑一聲,“他知道與琉璃男女有別,不知道與你男女有別?我看他是另有所圖,我現在就進去找他問個明白。”
我及時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進屋,“什么另有所圖,你要問他什么?懷煦已經受了傷,你就別去打擾他,而且他不愿意的,是我硬要幫他上藥的,他救過我多次,幫他上個藥而已,有什么不對?我還幫你上過藥呢?”
陸離抓住洛瑤的手腕,憤怒說道“我與他能一樣嗎?若是你看到我給其他女子上藥會有什么感受?”
我楞了片刻,回答不上來,手腕上的疼打斷我的思考,嘶——疼。
陸離立刻松開手,鋝起洛瑤的衣袖,看到手腕上纏著的紗布,閉著眼無奈長嘆一口氣,“我說過不許你在用血替人療傷,你怎么就不聽我的話,他知道么?還是他默許了你這樣救他?”
“懷煦不知道,陸離,他身上的傷痕不比你少,看起來都是些舊傷,我只不過是想幫幫他,才想用自己的血替他上藥,而且上次你明明說不讓我用血替你療傷又沒說也不能替別人療傷,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兇我,這樣一點都不可愛。”
陸離努力平靜下來,取下紗布,替洛瑤治好手腕上的傷口,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你怎么那么能言善辯?那我再說一次,以后都不許,不論是誰,就算花草鳥獸,也不許你用自己的血救,知道了么?”
“哦,我知道了。”
陸離見洛瑤低頭繞著手指,腳微微蹭著地,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心軟不少,搖搖頭露出無奈的笑容,“過來。”
嗯?我抬頭見他眉眼帶笑朝我張開雙臂,顯然是已經氣消,我朝他笑了笑,撲進他懷中輕輕蹭了蹭,“小白龍,有沒有人說過你好香。”
“沒人說過,因為除你之外,我從未與他人這般親近。”
我抬頭看著他,“是嗎?”
陸離點點頭,“你以為誰都與你一樣,什么都不懂就隨意跑去給人上藥,等等,那你豈不是看了懷煦的身子?”
“什么啊?我哪有看他身子?不過他比你的略顯單薄了些,倒比你白上那么幾分。”我托著下巴思考了那么一陣,確實如此。
陸離推開我,冷哼一聲,“白?明明是我白,只是我最近被太陽曬得黑了些,那你就是圖他比我白些,才替他上藥的么?”
見他輕蔑的眼神,怕是我再多說一句,就要馬上噴火了,機智的我立馬改口道“不是,不是,我剛肯定是看錯了,你白你白。”
陸離極其滿意點點頭,“我會安排藥王每日來替懷煦兄上藥,你不許再替他上藥,以后你只能給我上藥。”
“為什么只能幫你?”
陸離迷起眼睛,湊在我耳邊說道“上次你明明已經看了我的身子,同我沐浴不假,又與我同枕而眠多次,既然這樣你就要對我負責,怎么?你難不成又想耍賴?”
我撓撓頭,總覺其中有詐,怎么被他一說卻又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