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說這都什么時辰了?我的飯!飯!”
還沒酒醒的獄卒撓著脖子慢吞吞走來,打開牢門。
我抬腿朝他踢去,“怎么那么慢?還想不想跟我學了?”
獄卒揉了揉腿,“洛瑤姑娘,想學是想學,但能不能不喝酒了,每把都是你贏,我們實在喝不動了。”
“是啊是啊,喝不動了。”一旁的二人在身后附和著。
“嗯那好吧,酒可以免了,但總得想個別的法子做懲罰,不然多無趣。”
三人對視一番,有種不詳的預感。
皇上見兩日過去,不知道這溫城郡主有沒有悔改之意,親自來到牢房一探究竟,剛到門外就聽到牢內歡聲笑語,不解的探頭朝里望去,連忙縮回脖子,抬眼望著頭頂高高掛著“大牢”二字的匾額,指著里面朝身旁的侍衛問道“這是大牢么?還是朕剛眼花看錯了?”
“回皇上,這正是大牢。”
皇上冷哼一聲,甩著衣袖走進大牢內,瞧見洛瑤右腿踩著凳子,左手拿著雞腿,右手搖著骰子,可是忙活的不得了,臉上還貼了幾條白紙,再瞧那幾個獄卒,臉上貼滿了白條。
“你們當這是什么地方了?”
一回頭看到皇上那張怒火沖天的臉,坐在凳子上的獄卒起身跪在地上,而我的腿還踩在上面,失去重力的長板凳一端被翹起,哎呦,我大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道“我說你們怎么不扶我些,真是一點義氣都不講。”
算他們有些良心,聽到我的話后扶我起來。
抬頭皇上那張臉上就連鼻孔都氣到一撐一撐的,差點忘了他還在這,我站起身拍拍衣裙上的土,微笑著行了個拱手禮,“皇上”
就這樣,我又被侍衛綁著帶回了勤政殿,好日子也算結束了,“皇上,是我逼著他們放我出來的,你可別遷怒他們。”
“你都自身難保,還有這功夫擔心旁人?”
我拍拍胸脯,“那當然了,在牢里他們很照顧我,大家都是朋友得講義氣。”
皇上好像忽然頭很疼的樣子,扶著額頭,用手指著我,“在殿外跪著去!朕不想看見你,沒朕下令不許起來!”
“皇上您又忘了?我與陸離還沒成親呢,我們溫城不行跪拜之禮。”
“你不跪?不跪現在就給朕滾出宮去!”
這皇上還當真是不講理,罷了,他是陸離的兄長,我不與他計較。
皇上被洛瑤氣的半死,抬頭見她竟朝自己走來,“你你過來要干什么?還想行刺朕?”
我上前拿起他椅子旁的墊子,“哪敢啊,我這就出去跪著,皇上您可千萬別攆我出宮去。”
“不許拿墊子!”
我冷哼一聲,將墊子扔到地上,大步走出去勤政殿,用腳蹭蹭地,仔細挑選一塊較為平整的地磚,背朝勤政殿,面朝天地跪了下去。
“皇上”
這一聲驚的皇上以為又是洛瑤回來了,抬頭望著眼前的侍衛從松了口氣,“又怎么了?”
“溫城郡主雖然跪在外面,但卻面朝天地看來她依舊沒真心臣服我們。”
皇上擺擺手,“隨她去,別來煩朕。”
溫城殿內——
琉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按懷煦所說恢復他記憶,讓他看清洛瑤不愛他的現實,說不定也是件好事。
正在看書的懷煦被眼前突然現身的琉璃嚇了一跳,“你是何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我屋內?”
隨著琉璃手一揮,所有記憶和痛苦都回到他身上,懷煦緩緩睜眼,那原本清澈的雙眸中頃刻間染上寒意,微笑的嘴角也漸漸沉了下去,“琉璃,你險些壞了我的大事。”
“殿下,琉璃知錯。”
“殺了他”
“殿下說的是太子殿下嗎?”
“陸離不死,等回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