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這次沒有選擇藏匿氣息,提著劍從南天門而入。
天兵將其團團圍住,在看到陸離時難免吃驚萬分,誰也不愿意動手,“太子殿下,您原來還真活著?”
“念在往日的情分,我不與你們動手,讓開。”
——我們本就是太子殿下帶出來的天兵,誓必與您一同并肩作戰。
深夜琉璃提著泔水桶,看到遠處陸離帶著一眾天兵朝九霄寶殿而去,此刻再也顧及不了多,她一路狂奔,趕去尋求眾仙幫助。
懷煦感覺到門外陸離的氣息,絲毫不慌張,神情自若坐在殿內,“既然來了,怎么不進來?”
焚羽劍破門而入,懷煦側頭輕松閃躲,劍直直戳進他身后的金龍巨柱,瞬間裂出一道縫隙。
陸離眼神充滿殺氣,開口問道“是你自己退位,還是等我殺了你,再把你從那位置推下去?”
“我若沒猜錯,洛瑤心魔的封印是靠你大半生修為,那你現在拿什么跟我斗?”
“我的命”陸離抬手間,巨柱上的焚羽劍消失回至手里,他手掌握住劍刃緩緩滑過,沾了鮮血的焚羽劍被赤紅色光芒包圍,與他周身仙氣相同。
他竟用自己的血祭劍,自古水火不相容,懷煦還沒上前,便已感覺到炙熱,不由自主向后小退半步,不敢掉以輕心。
琉璃心驚膽戰躲在門后觀望,直到見懷煦幻出凜冰劍,看來今日之戰不可避免。
二人劍刃相抵在一起時,釋出的強大靈力擊破所有門窗,強勁的真氣流竄,屋內所有花瓶擺設全都毀于一旦。
懷煦控制周圍所有水汽迅速凝結成冰菱襲向他,陸離翻身躍起踢開懷煦手中的劍,躲開冰菱平穩落在地面。
陸離半瞇起眼睛,舔著嘴唇,不屑冷笑一聲,“怎么?手軟到連劍都提不起?對了,你冊封的帝后前幾日心甘情愿帶上了我的奴役環,你應該知道這代表什么?她到死都是我的人!”
“你竟敢如此羞辱她?”凜冰劍升起卻突然在空中停下,無論懷煦如何操控還是無法移動,好似受他人召喚般。
難道安歌他沒死
焦躁和不安籠罩在心間,心煩意亂的懷煦等反應過來之時,焚羽劍已從正面襲來,來不及了,他抬手握住劍刃的剎那,劍變成煙霧消散,炙熱的感覺從身后朝自己一點點靠近。
懷煦眉頭緊皺,知道中了計,側頭看到躲在柱子后的琉璃,臨時打定了主意。
琉璃瞳孔睜大,打算替懷煦擋住焚羽劍,而一股力量拖拽著自己上前。
懷煦面無表情抓住琉璃的衣襟擋在身后,溫熱柔軟的感覺貼在后背,心里喃喃道“琉璃,對不起,我不能輸。”
懷煦回頭時,琉璃嘴里噴出的血濺在自己臉上,焚羽劍穿透她肩膀的同時,真氣正在快速消散,她紅潤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殿下,我不怪你,就算你不這樣做,我也會心甘情愿為你擋住劍。”琉璃因疼痛眉頭微蹙,卻還是面帶微笑,她伸手撫在懷煦側臉,最終慢慢倒在地上。
懷煦俯下身,只是靜靜注視著她,“誰讓你回來的?”
“從殿下救我的那刻,琉璃就起過誓哪也不去,可以后我不能陪殿下了。”
琉璃的手在滑過懷煦臉旁后垂落
陸離難以置信他會利用身邊最親近的人替自己擋劍,“琉璃伴你多年,你竟然”
“還是先擔心你自己的處境。”懷煦瞬身移向陸離身后,將方才與琉璃談話時,悄無聲息準備好的冰菱針刺進他的脖頸。
體內寒冷的涼意順著那根針流動遍布全身,陸離眉毛和睫毛瞬間結滿白霜,吐息納氣間皆為白色霧氣,靈力完全被抑制。
懷煦輕輕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陸離,你生性太過善良,不適合天帝之位,你知道父神手上沾滿多少親兄弟的鮮血才坐上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