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瑯帶著霍家的隊伍繞出了花林迷陣,讓他們在陣外等候,又獨自進去找回了走散的弟子和貨車。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中午了。
當小瑯帶著最后一個趕貨車的弟子從林中出來時,遠遠的看見霍家一行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從她單獨進林子之后就沒再動過,不禁覺得好笑。
“你們不會從我進去就沒再動過地方吧?放心,這整個香水谷里就只有這么一個花林迷陣,沒有其他危險的。還有這香水溪的水,也好喝得很,你們可以多帶點路上喝。”
小瑯說著掏出了一個從文墨家翻出來的葫蘆,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就把葫蘆放到香水溪里汲水。
霍磊精見狀沖身后的弟子們揮揮手,他們便也紛紛拿著盛水的器具上溪邊取水去了。
小瑯看了看身邊孔雀的小水壺,托著下巴想了想,也在孔雀的壺上點了點。
孔雀有些疑惑的看著小瑯,小瑯只是沖她咧嘴一笑,接著盛水。于是當其他所有人都回到隊伍里的時候,只剩下小瑯和孔雀還在溪水邊蹲著。
孔雀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感覺到手里水壺的分量越來越沉。
“小瑯,這是……”
小瑯聳聳肩“一個空間小陣法而已啦。”
霍磊精也有些驚訝,走上前來仔細端詳著她們手中的葫蘆和水壺,半晌,皺著眉頭問小瑯。
“你的陣術……什么水平了?”
“應該是宗師吧。你也知道陣術這玩意不像修為那樣有明確的水平區分界限,我沒做過判定陣術水平的測試,但是應該是宗師水平吧?!?
霍磊精和孔雀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你是怪物嗎?知道你天賦好,但是居然好到這個程度……進階這么快,還是陣術宗師!”
“???其實也不是,我,我就是……老師教的好,而且修煉時用的聚靈陣也比較……那叫什么來著?哦,比較牛逼?!?
小瑯心想要是讓你知道我還會鍛造和魂術,你是不是就該要質疑人生了!
小瑯覺得霍磊精先不說,萬一打擊到孔雀怪不好意思的,于是趕緊謙虛了兩句,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就是了。
一旁的孔雀掛下一頭黑線,開始循循善誘。
“雖然這是夸獎而且大概也很貼切但那不是什么好詞啊小瑯,你長得這么可愛要淑女一點才好啊小瑯……”
感覺到手里水壺的重量不再增加了,小瑯蓋好葫蘆的蓋子收回儲物名牌,站起身來高舉雙臂。
“好了,我們出發吧!”
這幾天,靠近黎箜山這邊的不歸山脈各妖族都處于躁動不安的狀態。
那一日渡劫雷霆忽然劈在落王崖,把各妖族首領和長老的頭皮都炸開了花,紛紛像被雷劈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他們大多都是各族中的年長者,還記得上一次雷劫落在落王崖的時候。那一次劈出來的,可是個不得了的家伙!
這一帶最強大的狐族也不例外。
此時,狐族領地中正在召開一次集會。一個長滿香草的山坡上,一只毛色雪白的母狐貍趴在最上首。
“大家這幾天都對落王崖的雷劫做了不少猜測,今日去探查的小妖回來報告了情況,根據這些可以篩掉不少錯誤的猜想,大家可以一起討論一下?!?
狐貍沖最下首一只方才妖士修為的小狐貍點了點頭,那小狐貍便開始低著頭描述它看到的情況。
“那落在落王崖的雷劫應當很是強勁,以我的修為實在承不住那雷劫余威,無法靠的太近,便只好從遠處觀察?!?
“之前落王崖已經被雷劫劈塌方過一次,這回造成了更嚴重的山崩,中間塌陷的路面如果不能御空就過不去了?!?
端坐在那白毛母狐貍一側的另一只公狐貍顯然聽得不耐煩了,輕叱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