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這個盒子命中注定就是你的。是它一直在瘋狂地震動把我弄醒的,然后你就出現在荒陸上了。我也不清楚那里面有什么。你也知道,靈魂是觸摸不到任何東西的。那本書,是我畢生的絕學,名為‘百縱’,它由四部分組成,第一部分是體術,第二部分是劍訣,第三部分是召喚術,最后一部分是煉丹術。現在,我把它傳給你了。”
“師父,既然靈魂狀態不能觸摸東西,那你是怎么把書封印在石頭里的呢?”封凝殤不解。
“為師來到這里時,還有一口氣,我又不甘心我的絕技就此失傳,于是我用僅剩的靈力把書封印在了石頭里面。封印完后,我的神識才發現石頭里還有一個紫檀木盒。我想一探究竟,誰知,我已油盡燈枯……唉~”
說這話時,季君由眼中帶著無盡的不甘。
他臉上忽現一抹掙扎之色,而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似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他以手成訣,嘴里在低聲念叨著什么,好像是一串咒語。緊接著,他的靈魂變得透明起來。
而注意力部放在紫檀木盒上的封凝殤,則沒有發現季君由的一系列神情與動作。
突然,右手手腕處一陣炙熱感讓她回過神來。她快速轉頭而望,恰好看到季君由消失的那一瞬間。
“徒弟啊,為師走了,你要……要……好好……活……活下……”
季君由話還沒說完,便消失了。
靈魂消散,死得徹底,再無來生。
封凝殤低頭看了看手腕處突然出現的一根赤羽印記,“師父,一路走好。”她的聲音是那么的平靜,平靜到不帶一絲一毫的人情味。
她早就適應了這種無所不在的離別。
因為她是帶有黑暗屬性的魔女,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女。凡是與她親近的人,都會被光明陣營的人無情地虐殺。因此,她深藏于荒山中不與人交往。估計也沒有人敢和她成為朋友。
那把她從小喂養長大的母狼,把她當成朋友,有好東西就和她分享的小狼們,就是被那些光明陣營的人士給殺死的。雖說母狼事先把封凝殤藏了起來,她也逃過了那場屠殺,但那血腥的一幕,卻一直鐫刻于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屠殺后留下的鮮血呵,都難以被雨水沖刷掉!
她無比渴望變強,強大到無人敢得罪她!可是卻沒有誰來教導她。既然現在不知什么原因,自己在那場火刑中活了下來,而且還得到了強者畢生的絕學,那么自己要珍惜這樣一個機會,讓自己強大起來!
封凝殤就地坐下,想要打開紫檀木盒,可是她拼盡力也無法打開紫檀木盒一絲一毫。
“唉,算了,也許這個盒子上有什么禁制吧。先不管它了,反正它已經和我滴血認主,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封凝殤把紫檀木盒和《百縱》收好,走向森林深處,準備找一個洞穴什么的地方過夜。她才不想在這危機四伏,魔獸出沒的地方在外游蕩呢。
封凝殤抬頭看了下天,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正好,我可以去找一些食物。”
說罷,封凝殤潛伏在灌木叢中,隨手拿起一塊較為鋒利的石頭,雙目警惕地環顧四周,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
封凝殤俯下身體,在灌木叢中徐徐匍匐前進。
走了有一會兒,只見樹木高大茂密,灌木叢廣布,行動逐漸困難。不知是天快黑還是樹木茂密的原因,封凝殤只覺四周陰暗了起來。
前方有一株靈氣四溢的赤紅色薔薇花,它的莖上生長出尖銳的黑刺。封凝殤停下腳步,隱藏自己的身形。
她知道,一般靈氣充沛的靈物周圍,都有強大的魔獸守護。
雖然封凝殤不舍得那株薔薇花,但她考慮到現自己在沒有靈力,沒有契約獸,沒學會武技,沒有武器的狀態下,根本無法與魔獸對抗。而且,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