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關,是西涼國重心防線關隘的第三關,此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向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關隘總兵名曰梁天德,此人幼年習武,左臂紋龍右臂紋虎且力大無窮,少年時期曾在寒冬臘月期間跳于水中浸泡半日,從此在村里被人稱之為虎癡德。
梁天德是一名神兵手,善使各種各樣的神兵利刃。一手風月槍便是他的殺手锏。
同村傳言,在他八歲之時的月黑風高夜,天空一聲巨響,一把長槍自天空而落掉落于他的屋外。
那年梁天德之弟梁天包出屋觀視,見一神兵掉落于家中,于是,略懂卜卦之術的他將長槍拾起擦拭了一番。
一會兒,沒想到“匡”的一聲,長槍發出一陣紫光后便將梁天包帶至一個人煙稀少之地,從此下落不明。
后來,一位白發老者十年后將此槍重新拾來贈予梁天德,并將它取名為風月槍。
每當他提起風月槍上陣殺敵之時驍勇無比,當然,在萬軍大陣中取得敵將首級亦是他能力范圍內之事。
就算他是如此的一員大將,他也有他的難處,在八歲那年親弟弟的意外消失在他心中已成了永遠的遺憾。
…………
“咯吱”“咯吱”…
一大早,當清脆的馬蹄聲踏過了白虎關前的石莊亭子,秦楓終于可以在亭子中休息片刻了,昨晚從朱雀關至白虎關這一路走來耗時八個時辰三百多里,他可是累壞了。
新的征程,新的方向,不同的人,如今整個西涼國竟只靠他一個外人在苦苦的支撐著。
鐵坤納父子的反叛,烽火營武士的追殺,朝中大臣的冷漠情緒使這個異域大王致此身陷絕境。
石莊亭中,秦楓翹著雙腿,將寶劍放于一旁,就在他離開朱雀關的前一刻,林天際便已帶兵前往了鎖陽城救駕,想到這里,他心甚慰,不論結果能否將鐵坤納父子的烽火營擊敗,至少也能替莫克多擋個三日五日的沒問題。
這時,在白虎關下面食攤前走來一人,他身穿衣飾破爛不堪且散亂依舊,手中端著一只肉包,看似是當地的窮苦之人。
他臉色蒼白無力的坐于秦楓身旁,看他一臉無奈的表情,似乎心中有煩心之事無處吐露。
“哎!”身旁之人深嘆一氣,支支吾吾道:“為何他們都稱我為二傻蛋啊,我有名啊,我叫梁天包啊,難道我的名字不好聽嗎?”
秦楓聞言即刻轉頭,見眼前這位年輕人年紀亦在二十余歲上下,衣衫破舊一副癡癡呆呆的笨拙樣,他只是微微一笑。
“請問,閣下如何稱呼啊?”秦楓上前一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
“你叫我嗎?我沒有名字,村里人都叫我二傻蛋,一二三的二,傻子的傻,雞蛋的蛋啊,二傻蛋!”那人回應道。
看著那人一副古怪的模樣,時不時的抓著頭皮又啃著包子,八成是個傻子。
秦楓見此番情形頓時感到哭笑不得,“哎,剛來白虎關遇上的第一個人便是個傻子,看來此番我前來白虎關又會遇到諸多不順咯。”
他休息了一會兒便離開了石莊亭,此時也已到了午時,要論進入白虎關覲見梁天德,此刻亦是好時機。
先前他從朱雀關林總兵處得知,梁天德此人有一嗜好,每到午后便會與副將陳三泰飲酒作樂觀看新歌艷舞,對于未曾婚配的梁天德來說,歌舞升平方能讓他體驗無盡的樂趣。
“梁天包,我記得好像那個傻子自稱梁天包,傻子與白虎關總兵之名僅差一個字?怎么那么巧,會不會是我聽錯了?”
轉過頭,當秦楓再次朝那人看去之時,那人的背影已然遠去,在他身旁有一位穿著格子寬衣的中年婦人此刻正攙扶著他進入了死胡同。
此事讓他深感好奇,方才二傻蛋所言自己的名字叫梁天包,這是他親耳聽到的,明明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