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人驚悚的是,即便是這樣眉心中彈這樣的致命傷勢,疤面男子竟然還能說出話來。
“不,不要殺我,我是林中石,我姐姐是林中青,她是白銀城的黃金階高手!”他吃力的聲音中,再沒有之前的高高在上,而是充滿卑微和懇求。
“饒了我,我再不會過來了。是那個人,是一個路人,給我說這里有定居點,沒有被收刮過的定居點,都是他的錯,是他慫恿我來的,我本來不想多跑路的……”
“我沒有想殺你,他們不允許我殺害定居點的掌握者,剛才我只是想殺你的狗,嚇唬你一下……”
真是難為他了,還能說出這么多話,范北這樣想著,根本沒有詢問的心思,只是立刻補了三槍,讓對方徹底安靜下來。
這時,大白才后知后覺地撲向那疤面男子,只是從沒咬過人的它,下意識地猶豫一陣。
果然,這家伙就不適合攻擊人型生物。
范北叫它回來“不用咬了,那人已經死了。”
“呃,死人還能站著說話么?”大白連忙跑回來,小心翼翼地看向疤面男。
“愚蠢的大白,這你就不懂了,這人精神強度至少有白銀二階以上,靈魂早就凝聚成型,肉身死亡也能堅挺很久,不過現在是死透了。”
鐵球小白不知何時,已經從路邊草叢滾了回來,開始化身職業解說。
“小白,你這混蛋!竟然臨陣退縮。”大白撲了過去,十分憤怒,連抓帶拍。
“不能怪我哦,我要是出頭,不過是多送一條狗命,”小白給自己強辯道,急忙滾向范北身后進行躲避,“誰讓你平時不給我好東西吃的,我想救你們也沒力量。”
范北制止了大白的撲抓,他本來就不指望小白會救他。
小白趁機追問道“勇敢的凡人呦,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剛才用的那是什么招式?你現在這么弱,連青銅級都不到,應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它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對方也有系統?
不可能,以前試探過對方,那種反應不是做假,的確沒有綁定系統。
“呃,我不是剛剛說過么?”范北高深莫測地裝道,“我們避難所可是有著一位仁慈善良的高貴存在,它在庇護著我們。只是那個家伙不信而已,現在看來,連你也不信啊……”
“哪個高貴存在?說的難道不是我,竟然另有其人……”小白恍然大悟,然后悻悻道,“難怪你之前不想供奉我,對我總是無所謂的態度,連大白的系統都不在乎,原來你早就抱上更粗的象腿了。”
“哼,主人就是主人,永遠都是深不可測,永遠都有辦法,根本不是你這種欺軟怕硬,只會吹水的家伙可比的。”大白早就化身舔狗,狂吹一通。
“不,我還沒有得到那位高貴存在的真正認可……”范北模棱兩可地說了一句,“只是遇到致命危機時,可以向祂求助而已。”
小白沒有說話,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慎重,沒有貿然行事。
“好了,好了,我們得將這人處理干凈,后面還可能有很多麻煩。”范北不想多說,就要上前善后。
只是話音剛落,沒等他動手,鐵球之上先是刷出一道白光,罩住仍舊雙目圓睜站立的尸體,將對方刷得光光溜溜,所有衣物疊在一旁。
接著冒出一團火花,讓對方變成一個人形火炬,劇烈燃燒起來。
小白的手段很熟練啊……
范北感嘆著,來到衣物那堆東西,搜撿一番,只找到一張身份證明,還有幾張票據。
沒有飲水食物和別的東西,再想想對方剛才索要的大量物資,看來這人另有存放的方法。
他拿起那張身份證明一看,“吳子城,21歲,男。籍貫北狩城望鄉路73號……”
果然在撒謊,范北并不意外,可能有人會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