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酒館。
坐落于城南邊緣,是一家只接待出城與樹妖、異獸戰斗的冒險者的酒館。
天地大變十年,動植物率先覺醒,由于數量的龐大及自身基因的問題,使得它們一夜之間超過人類,瘋狂肆虐擴張。
十年來,不知有多少人類死在了這些樹妖、異獸手上。
據說夫人酒館的老板娘,她的丈夫便是死在了樹妖手上。
所以對于樹妖、異獸,她是十分痛恨,最后干脆開了這么一家酒館,專門接待要出城獵殺樹妖、異獸的武者。
當然,她的名字始終是個謎。
認識她的人都以酒館名字稱呼——夫人。
夫人酒館的裝修風格十分復古,和武俠小說里面的客棧類似,連桌椅都刻滿了風塵的痕跡,還有那黑乎乎的酒碗和大壇烈酒,讓人置身武俠世界之中。
興許這也是很多冒險者鐘愛來夫人酒館的原因。
別上自己的兵器,背上出征的行囊,喝上一碗烈酒。
學一學那些俠義之士,揮刀斬荊棘,不畏生死。
……
而江北,就是這夫人酒館里面的一名員工。
其實他已經不用來上班,不過為了蹭一頓午飯以及加班費,他連身上沾血的衣服都沒有換就跑了過來。
來到酒館,此時已經臨近中午,酒館里面的人并不多,像夫人酒館這種和其他酒館有些區別,它只接待來往于出城和樹妖、異獸戰斗的冒險者,所以只在白天營業。
夜晚過了十點,就是酒館的休息時間,不對外開放。
因為那個時候,一般也沒有冒險者要出城獵殺樹妖、異獸了。
“淺淺,老板娘呢?”換好工裝,江北湊到一名女同事身旁詢問道。
“出去了。”淺淺正專注算賬,聞言頭也不抬的回道。
算著算著,淺淺估摸著有點不對勁,停下來抬起頭看向江北,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被開除了嘛?怎么又跑回來了?”
江北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客人,發現并沒有人關注他們這邊,這才小聲地搓手回道“別說的那么難聽嘛,夫人只是說讓我回家反省,也沒直說要開除我啊!”
淺淺聞言微微驚訝,指著一處墻角,斗大的拳頭縫穿過了墻壁,問道“員工在酒館內毆打顧客,破壞酒館內的裝潢設施,根據咱們夫人酒館的規定,不管是哪一項都要直接開除吧?”
“我不管,反正夫人沒說開除我,不跟你說了,我干活去了。哦!對了,午飯記得多準備一份。”
江北揮揮手留下個后腦勺給淺淺。
女人這種生物都是一根筋,跟她說不清楚的。
淺淺看著江北的背影,低頭想了想,拿起座機撥了個電話。
“喲!江北!”一聲呼喊引起了江北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去,在角落里的一張桌子,兩男一女,其中一名瞎眼大漢正朝他招手。
“張哥、胡哥、姚姐,請問有什么需要?”江北邁著小步伐走過去,面帶微笑的問道。
作為一名酒館員工,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些常來客人的名字。
打金小隊三人組,在這一片區可是小有名氣。
“需要倒是沒有,就是想跟你打個招呼,問問你這兩天過的怎么樣。”瞎眼大漢笑呵呵地說道。
他是打金小隊的隊長,名叫張狂,今年四十歲,瞎的那只眼睛是被一只返祖狼抓瞎,這也是他傲人的戰績之一。
“真是奇怪啊江北,你們酒館都在說你被夫人開除了,怎么今天又回來上班了?”另一名大漢疑惑地問道。
他叫胡老三,也是打金小隊的成員,今年三十多歲了,至今未婚。
“應該是夫人舍不得吧,畢竟我們的小北北長得這么帥氣。”唯一一名女性調侃道。
她叫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