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確實很慌。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問問神孕樹能不能把樹心女給塞回去。
這只寵物。
他不想要了。
只是怎么塞回去又成了個問題。
打肯定打不贏,就是不知道耍耍嘴皮子有沒有用。
想到這里,江北找了張凳子坐在角落里,看著樹心女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要進入我的身體?”
樹心女呆呆地坐在床頭,聽到江北的話后陷入片刻沉思,然后說道“進食。”
聲音很清冷,很干凈,如一張白紙一樣。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江北嚇了一大跳。
進入身體里面進食?
這是什么操作?
難不成要把自己從內到外慢慢蠶食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可能真的要涼涼。
房間里面的氣氛又安靜下來,江北冒著冷汗站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樹心女坐在床頭呆呆地看著他。
盆景邊緣,倆小只好奇地看著這一切。
甚至還聊起了天。
父神好像不認識母神。
正常,父神又沒有見過母神。
你猜母神為什么要出來?
可能是快要餓死了吧,之前每次都是我幫母神去取父神的本源喂養,但總是很少,母神吃不飽。
我說母神的葉子怎么都黃了呢,原來是營養不良啊!
那可不,之前你出來沒多久的時候有一個葫蘆也在動彈,現在都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餓死了。
這個我知道,我聽父神說過,這就叫做腹死胎中!
你懂的真多。
那可不,我可是圣嬰大王。
就是那個被自己手下趕出去的圣嬰大王嘛?
呀呀呀!看打!
倆小只聊著聊著就在盆景里扭打在一團。
江北倒沒有去關注倆小只的情況,而是在消化腦海里出現的聊天記錄。
從聊天記錄似乎可以得知,樹心女好像是那株神孕樹,神孕樹孕育出了瑤姬和紅孩兒,所以它們稱呼樹心女為‘母神’。
江北是血液及飼養瑤姬和紅孩兒的人,所以被它們稱呼為‘父神’。
其實換一種說法應該和‘父親母親’相近,不過這個要更廣意一些。
只是按照這個說法,樹心女就不算是他的寵物,而是老婆?
跨度有點大。
但為什么有點小興奮呢……
想到這里,江北忍不住開始瘋狂偷瞄樹心女。
講道理,樹心女長得真漂亮,五官精致,膚白貌美,尤其是那雙如白紙一般的眼睛特別吸引人。
什么?
你跟我說她是樹?
重要嗎?
只要妹妹長得美,管你是人還是妖。
“嘿嘿……”
江北毫無征兆的笑出了聲。
“我可能要開始進食了。”突然,樹心女出聲說道。
“什么意思?”江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剛開口說出這四個字,只見樹心女身上散發出金光點點,然后進入了他的身體。
“你…你…你……”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狠話,江北只感覺頭腦一片發黑,整個人瞬間暈了過去。
……
當江北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屋子里烏漆嘛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還活著?”摸了摸自己渾身上下,發現身體的部位及感知都還在,一股劫后余生的心情油然而生。
活著就好。
活著就是勝利。
坐在地上開心了五分鐘,江北準備起身打開燈。
有點暈。
身體太虛,腳下每走一步都在打顫,似乎被什么東西抽干了元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