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捂著胸口出現在紀念碑亭,輕輕拍了拍王詡的肩膀,將一枚狙擊彈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還是來了,驚雷大哥?!蓖踉傆行┠?
“就因為我爸說保你一命,你就拼了命的護著我?冷劍,你知不知道,那是因為你伯父是河東市警局局長!”王詡聲嘶力竭的吼道
冷劍擺擺手,將一個紅色試管塞進他手里,緩緩將一個布包挎在肩上,隱入黑暗。
青年山上電光閃爍,冷劍來到信號塔下,天空中漸漸積聚淡淡的云氣,直升機上,王子烈槍口對準冷劍金屬尖角的頭顱。
冷劍蔚藍的護目鏡光芒變得漆黑,偏過頭,黑夜里一陣不可避免的槍響,子彈打入泥土,不知深淺。
冷劍依舊在原地側耳傾聽,武當太極心法的神通之一——聽勁。
“我特么還不信了!”
幾聲接二連三的爆鳴,將河曲的防空燈吸引過去,王元捏著手機,一個特殊的中國移動號碼正在通話中。
“驚雷,你可一定要為我出口氣啊!”
“就算是為了河曲被血祭,被扼殺的天才們,也一定要挺住啊!”
王元心下大石落地,看著防空燈所指,一陣咬牙切齒:
“為了升到正縣級,我和冷劍他伯父爭得頭破血流,最后他卻被三百萬的升官費逼得出走,冷劍,這次如果計劃成功,除掉那些牛鬼蛇神,我把你在華大的特招書還給你爸!”王元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王子烈一陣咬牙切齒
冷劍看著對方已經冒煙的槍管,低頭在微信上回了句:
“知道了,不用?!?
將華為小心擦拭,放進布包,順帶看了看鏡面光澤度,冷劍從布包里拿出一把羽紋手槍,仔細翻找了自己的持槍令,冷劍渾身開始散發熒光。
宛如步罡踏斗,冷劍尋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王子烈換了黑色的P30手槍,順著繩索下了飛機。
冷劍右眼的瞳圈光環在擴大,漸漸覆蓋到半個蔚藍鏡面,智鷹手槍擊簧處的一枚銀白色寶石亮起,一陣噼啪聲響,青年山所有人的手機失去信號。
王元瞪大眼睛,看著山上的銀色星點,
“他這是要~!”
一道劃破夜幕的銀色流光閃現,打破了王子烈大少爺的日常耍帥,直升機被電流轟擊,與塔臺失去聯系,整個機身在不停的冒著電流,一枚極其細小的彈丸借助螺旋推進的力量,鉆入電力系統,夜空一陣陣紅光閃爍,王元連連稱贊。
“石墨爆彈,冷劍,你這是在玩DNF?”王子烈背后翼膜張開,引得圍觀眾人中發出一陣尖叫。
“王子!我愛你!”
“好帥啊!”
“長翅膀的男人,最帥了!”
冷劍換了彈夾,摸了下包裹里的一米左右的物件,臉頰鼓起。
“接下來,我請你吃雞!準備落地成盒吧!”王子烈一陣嘲諷
冷劍銀色鱗甲的雙手握住智鷹,二十發子彈進入填彈倉,做出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相對于血族高空優勢和速度,雷法的出現只是為了擁有作戰水準,智鷹,并不需要精準度!
一陣槍聲響起,冷劍先發制人,王子烈錯愕間,手臂被打穿,一枚楔形彈頭釘在上面。
“該死,硝酸銀!”
回憶起會見北平五位大少爺的瞬間,王詡呆住了,當初冷劍給了他一塊銀白色金屬,五個人一起抽了根煙,劉青山就對冷劍稱兄道弟,而自己也被招納,但冷劍說過——
“對,他一定會負責的!”王詡揮了揮拳,喝著宛如果醋般的紅色藥劑,一副戲謔的表情浮現嘴角。
“冷劍,可是出了名的能玩會造啊!”
“啊~!”王子烈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