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這次我們裁決真是加入了了不得的家伙了!對了,我叫瑪西亞!”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子拍手叫好,沖著敖戰一笑。
“今天到此為止。敖戰,你二人先去領取腰牌和兵器甲胃,隨后自由活動一天,明日便加入訓練?!惫磐勇暼绾殓姷?。
“老大,讓我領他們去吧!”金發碧眼的瑪西亞當即叫嚷道。
敖戰不禁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這個女子雖然穿著甲胃,卻有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管是外露的雪白藕臂還是渾圓飽滿的修長美腿,每一樣都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成熟氣息,他發現整個裁決的人目光在接觸到瑪西亞的時候都有些不自然,包括古陀。
“好吧?!惫磐优呐哪X門,答應了。
“跟我來吧!”瑪西亞開心一笑,一扭一擺的在前方帶路,看得不少人心猿意馬。
敖戰也吞了口口水,這樣一個婀娜生姿的異域美人,處處透露著成熟的氣息,對他這十來歲的年齡造成的誘惑不言而喻。
在瑪西亞的帶領下,敖戰二人領了黑甲衛腰牌和兵器甲胃,算是正式成了黑甲衛的一員了。
敖戰不免有些興奮,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隨后瑪西亞帶著他倆去了一家酒樓,據說這家叫醉仙閣的酒樓享譽判官城,酒菜一流,服務周到。在這里,敖戰見識了許多黑鐵城沒有的經典菜式,又嘗了許多種來各大地域的美酒,有的清冽如冰,有的腥辣如火,還有的仿似朝露般甘純。
倆人胡吃海喝,活脫脫的山炮進城,搞得瑪西亞都有用手捂著腦袋,不敢抬頭。
“哈哈,你看那兩個土帽,吃相真是沒誰了!”隔壁桌的華服男子大聲嘲笑,把嘴里的酒都噴了出來。
“嘿嘿,兩土鱉,得虧這么個大美人陪著,要是我,還吃他媽什么飯,早去吃那一對肉包子了,哈哈哈!”另一桌也有人調笑附和。
瑪西亞聞言猛的起身,怒氣席卷得金發飛揚。單手一揚,兩道氣刃飛逝而過,將那兩人的耳朵同時割了下來。
“哎喲喂!”那兩人吃痛,匆忙起身,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怎敢在城里動手,你不知道黑甲衛的規矩嗎?”
瑪西亞手一揚,那二人還以為又要割他們的耳朵,連忙用手捂著腦袋。瑪西亞不屑嗤笑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
兩人捂著耳朵定睛一看,頓時癱坐在地上,喃喃道,“啊,黑甲衛,你竟然是黑甲衛!”
“馬上滾,多讓我看到你們一眼,割的可不是一個耳朵這么簡單了!”瑪西亞瞥了一眼兩人的胯下,眼露寒芒。
那兩人連同他們一桌的人都立馬捂著褲襠,灰溜溜的跑了。
“哼,沒想到被這幾個潑皮掃了興!”瑪西亞胸中憋著氣,高聳的胸脯起伏著。
敖戰這才發現,換了身便服的瑪西亞居然如此波瀾壯闊,當即又心猿意馬起來,一時間心情大好。
“一言不合,血濺五步,我倒是覺得痛快!”敖戰喝了口烈酒說道。
坐在窗邊,看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行人,他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人生在世,難道就如此庸庸碌碌嗎,那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呢?想到此處,他不禁又心亂如麻。
“今日就好好放松,待明日,我們就就要出城執行任務了。”瑪西亞微微笑到。
“什么任務?”敖戰好奇的問。
“明天你就知道了。”瑪西亞端著杯子笑了笑,卻是賣了個關子。
飯罷,三人在判官城里大逛特逛了一圈,直到午夜才回到軍營。其他人早就休息了,好在裁決人少,房間并不缺,敖戰來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翌日天不亮,軍營里就響起了洪亮的鐘聲,隨即古陀那大嗓門也響了起來,“崽子們,三分鐘后在訓練場集合,遲到一息,賞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