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匕首有古怪!”墨夜深深地看了一眼宗元手中的血紅色匕首。。在這把匕首上,他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邪氣,內心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輕易與其接觸,否則就會有性命之危。
宗元撫摸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殘忍一笑“這把血魔刃經過上萬生靈的鮮血浸泡后,已經誕生出了一絲靈性,血魔刃接觸到的生靈,全身的血液都會被吸干。不過你放心,我說了不會讓你死去的,只是給你嘗一點苦頭!”
一瞬間,宗元到達了墨夜的面前,手中的血魔刃一刀劃下,直指墨夜的右手。很顯然,他是想將墨夜的右手廢掉。
“元壁術!”在墨夜的低吼聲下,一面淡黃色的光幕浮現而出,擋下了宗元手中的血魔刃。不過這個情況只持續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一個呼吸過去后,光幕的表面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紋,光幕應聲破碎。
乘著這個空檔,墨夜也艱難地將右手移動了一段距離,血魔刃順著他的腋下劃過,并沒有擊中他的右手,血魔刃尖散發出的陣陣寒意,令他感覺在死門關前走了一趟。
不過宗元沒有給墨夜休息的機會,血魔刃在空中瞬間變向,在墨夜的手臂上劃下一刀。
墨夜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就在血魔刃劃過他身體的那一瞬間,他只感覺身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欲破體而出。調動體內靈力壓下了躁動的血液,他趁機向后退去,與宗元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借此機會,墨夜抽空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只見那道不深不淺的傷口表面,已經滲出了一絲絲黑色的血液。
“毒素!”墨夜看著流血不止的傷口,眼神一凝。
“沒錯,這便是血魔刃上的毒素,這種毒能夠麻痹開靈境之下修士的神經,不出一刻鐘,你就會徹底動彈不得。”宗元微微一笑,“這種毒素在人體內停留越久,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大,如果在一個時辰內不解毒,毒素就會破壞修士的經脈,甚至是靈竅!”
聽著宗元的解釋,墨夜的心中已經充滿了寒意。他的修為比較低下,毒素不需半個時辰就能將他的身體徹底擊垮。
“解藥一定在他的身上!”墨夜平靜地看著前方站立著的宗元,眼光閃動。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敗宗元,從他手中拿到解藥。但宗元的修為可是凝靈境巔峰,比他足足高出了兩個境界,這種差距是他不能彌補的,恐怕剛才的那一擊,宗元也沒有用盡全力吧!想要拿到解藥,無疑是從虎口奪食,希望渺茫。
“希望再渺茫,我也要嘗試!”一瞬間,墨夜下定了決心。他催動御風步,向著宗元沖去。
“不自量力!”宗元看著向他沖來的墨夜,臉上閃過不屑的神色,手中的血魔刃在空中朝著墨夜輕輕一劃。
一道巨大的血紅色刀光自血魔刃的刃尖劃出,直直地向著墨夜飛去。龐大的靈壓向著墨夜撲面而來,這一刻,墨夜的身形是顯得那般渺小。
“奔雷咒!”墨夜怒喝一聲,拳頭表面浮現出一絲絲紫色的雷光,一道紫色的拳影朝著刀光打去。
紫色的雷電在拳影命中刀光后爆發而出,瞬間將刀光撕碎,不過這時的拳影也迅速黯淡下去,已經沒有了多少威力。
“果然,雷電能夠克制住那把血魔刃!”墨夜看著被撕裂的刀光,心中有些驚喜。
像這樣威力的雷電,以他現在靈竅當中的靈力,還可以發動三次,只要在這三次攻擊中擊敗宗元,他就能夠獲得勝利。他可沒有忘記,之前他施展奔雷咒時,宗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忌憚之色。
“絕不能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看著宗元那有些愕然的表情,墨夜瞬間朝著其沖去,手中再次升騰起淡淡的雷電。
“不好!”見墨夜擊碎他勢在必得的一擊后,又迅速地向他沖來,宗元的心中暗暗有些著急,向著后方極速退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