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珠子珠不是被天毒宗的一個叛徒偷走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血摯在腦海中飛快地思索道。
天毒珠,是天毒宗的鎮(zhèn)宗之寶,威力十分恐怖,所過之處萬物枯寂。在這近百年來,天毒宗借助天毒珠的力量煉制出了五顆子珠。每顆子珠,都含有天毒珠的部分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天毒珠,啟!”墨夜的身影重新顯現(xiàn)出來。他迅速吞下一顆丹藥,而后操控著天毒珠,將外放的灰色光芒凝聚成一把飛劍的模樣。
灰色的飛劍,將血摯的氣息死死鎖定。
墨夜的這一系列動作,其實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當血摯反應過來,飛劍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
如此距離,已經(jīng)無法進行躲閃了。
這樣想著,血摯立刻催動秘法,體內(nèi)的血氣瘋狂涌出,修補著因之前戰(zhàn)斗而破損的盔甲。
與此同時,他的手中瞬間出現(xiàn)了一枚血紅色的丹藥,迅速送入口中。
服下丹藥,血摯身上散發(fā)的氣息猛地暴漲起來,原來略顯蒼白的臉也恢復了些許色澤。
“能把我逼到如此境地的,你們還是第一個!”血摯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大聲喝道,“血神禁法!”
血摯的身體,以一種令人恐怖的速度干枯下去,可他散發(fā)的氣息,卻是節(jié)節(jié)飆升。即使有著凱爾文所布陣法的干預,他的修為也很快回到了靈液境初期。
這時,天毒珠力量所化的飛劍已經(jīng)刺破血摯體表的盔甲,無數(shù)的灰色氣流,從飛劍劍尖涌出,腐蝕著血摯的肉身。
“你們……都得死!”血摯一把抓住飛劍,用力一捏。
巨大的力量,瞬間將這把飛劍捏回了原型。無數(shù)的灰色氣流,從血摯的手心溢出。不過,這些灰色氣流在墨夜的操控下,如跗骨之蛆般粘附在血摯的體表,不斷地對血摯的身體進行腐蝕。
很快,血摯的身體表面出現(xiàn)了一個個血洞,漆黑的鮮血從中不斷流出。
“這該死的天毒珠毒氣!”在天毒珠毒氣的腐蝕下,血摯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麻木,連移動一下都變得極為困難。
“速戰(zhàn)速決!”血摯立刻打出一道印訣,八根血色的鎖鏈瞬間從他的體內(nèi)破出,向著周圍的人沖去。
鎖鏈的飛行速度極快,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被其擊中。
林坤和錦皓受到的傷最為嚴重,他們的胸口均被鎖鏈貫穿,隱約可見體內(nèi)模糊的血肉。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瞬間昏闕過去,從空中向下跌落。
刃血和司徒閑立馬趕到他們身邊,抓住了他們正在墜落的身體,而后退回到地面,拿出丹藥為他們進行救治。
魂正豐在受到攻擊的前一刻就將魂士喚到身前進行抵擋,因此他只受到了一些震傷。
布萊的肉身強度遠遠異于常人,所以他的身體也是僅僅受到了一些擦傷。
凱爾文因身體承受到極限,陷入了昏迷。不過幸運的是,血摯打出的鎖鏈并沒有對凱爾文發(fā)動攻擊,看來是已經(jīng)洞察了他此刻的身體狀況。
距離凱爾文較近的許越見狀,立即朝著凱爾文沖去,將其接住,并把他送到了林坤那邊接受治療。
“你也先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吧!”看了看許越肩上的傷口,刃血如此說道。
“嗯!”許越應道,服下了一顆丹藥。
這個時候,魂正豐也已退回到地面。他很清楚,血摯如今的攻擊并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你們在這里照看他們,我上去支援!”刃血說著,再度沖上高空。
此時,與血摯進行戰(zhàn)斗的就只剩下墨夜,布萊和刃血三個人了。血摯剛剛的突然襲擊,讓他們這邊折損了大量的戰(zhàn)力。
雖然少掉了凱爾文的陣法壓制,但在天毒珠子珠毒氣的影響下,血摯的實力依然大幅度縮水。而且,他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