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家三口算計著怎么對付許俏時,許俏晚上壓根沒回家。
就在霍家住下了,晚上跟霍心顏擠在一張床上。
霍家二老對許俏原本就十分同情,這會兒見這個癡傻的孩子好了,也替許俏開心。還讓霍心顏多帶著許俏轉轉,過教給她一些東西。
在兩位老人眼里,不管許俏經歷什么樣的奇遇,還是個懵懂的孩子。
霍心顏笑著應著,心想現在的許俏可不得了,她看著都害怕呢。
許俏第二天一早起來,吃了早飯,又在霍心顏家洗了個澡才慢悠悠的回家換衣服。
她一夜未歸,許國良一家三口沒有過多問,也沒敢進她的主臥。
許俏很滿意這樣的局面,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心里有多邪惡,就能把這些人想的多卑鄙。所以從現在開始,她是不會再吃這個家里一口飯,一口水了。
進屋換了身衣服,有些心酸的摸了摸小可憐以前的內衣,怎么就忘了讓許婧給買兩套新內衣呢,這些都穿著不合身啊,有些大!
把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了,又晾好。
才又慢悠悠的準備出門。
李紅梅看著許俏彎腰在門廳換鞋,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又不敢多說。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俏開門離開。
許俏今天還要去周燕生的店里,她想從柳凈池那里弄點東西。
既然柳凈池不給,她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
公交車一塊錢,許俏舍不得坐公交車,畢竟她現在是個窮鬼,許婧那一百塊她不能亂動。以備不時之需。
就當散步了,邊走還能看看千禧年的石市是什么樣。
就這么慢悠悠的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周燕生的店門口。
一點也不意外,店門關著,上面掛著個今日休息的牌子。
估計顧承川在里面換藥了。
許俏一想到顧承川后背血淋淋的模樣,心又緊縮了下,這個男人啊!
沒做多想,上前敲門。
周燕生依舊背靠著門口,看著柳凈池給顧承川換藥,聽見敲門聲,收起嚴肅的表情,挑眉笑著“我的小雞丁妹妹來了?!?
顧承川原本低下的腦袋微微抬起,瞥了周燕生一眼,又低下了頭。
周燕生笑的更歡快了,轉身開門,人卻攔在門前看著穿著白t恤牛仔短褲的許俏,吹了個口哨“雞丁妹妹今天就來上班了?”
許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對,我缺錢!”
周燕生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就直戳戳的堵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許俏。
許俏彎了彎眼睛“這是?”
周燕生才恍然大悟的樣子,趕緊讓開身子“雞丁妹妹請進?!?
許俏對雞丁妹妹這個稱呼,充耳不聞,閃身進了店里。
柳凈池已經開始給顧承川纏繃帶,細長的眼眉微微挑了一下,看了眼許俏,垂下眼瞼繼續手里的工作。
許俏非常自覺地繞到柳凈池身邊半米處,看著他動作利落,關心的問道“難道又掙裂了?”
顧承川低垂著頭,背部微彎。聽了許俏的話,抬頭看了她一眼,情緒莫名。
柳凈池難得的發了善心,開口解釋“今天倒是沒有,只是給他上點特效藥!”
許俏“……”
柳凈池包扎好后,退了兩步。顧承川單手利落的把t恤套上。
才坐直身子看著許俏,目光慵懶。
許俏彎下身子,平視著顧承川,眼神微亮帶著笑意“氣色不錯,看來有聽話啊?!?
顧承川“……”
對許俏這個丫頭的行事作風已經十分的摸不準了。
時而乖巧,時而狡猾,時而又乖張。
癡傻過后精明伶俐,卻又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周燕生在一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