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南騎著車回隊里的時候,顧承川站在大門口。
冷眼看著他。
江正南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下了車子跟顧承川理論“金燕找我去換煤氣罐,你說一個女人扛著煤氣罐上五樓,還要帶著個孩子,多不容易?”
“咱們能幫就幫一把,也算是對得起大牛兄弟了。”
顧承川挑了挑眉“你家的煤氣罐是誰換的?”
江正南愣了下,他家的煤氣罐只有遇見了才會是他換,平時都是老婆自己換的。
顧承川見過江正南妻子費勁的搬著煤氣罐上樓,所以這會兒問出來的語氣都帶著嘲諷。
江正南有些窘迫“老顧,你這么說什么意思?我這不是為了大牛兄弟。”
顧承川直視著江正南的眼睛,許久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進了中隊。
江正南有些莫名其妙,推著自行車嘟囔著“莫名其妙。自己冷血,還想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冷血!”
顧承川沒再多說江正南的事,一個男人連責任和擔當都分不清,盲目的去做一些自認為熱情的事,那只能說有病了。
從隊里開了車出去,拐到和平路,拿了一包東西,又去獨一處。
獨一處的生意是空前的好,特別是周燕生也在電視上露面后。
店門口竟然排起了隊。
店里也坐滿了食客,小崔忙著像個陀螺一樣在點菜,周燕生和許俏都在后廚幫忙。
顧承川見到這個場面也有些發(fā)懵,這和之前的生意比,簡直天差地別!
穿過前廳,直接撩簾進了后廚。
就見周燕生和廚師小丁在灶前炒菜,許俏站在菜案前淡定的切菜。
總有食客突然撩簾子偷看,所以顧承川進來,許俏以為又是食客,頭也沒抬繼續(xù)切菜。
還是周燕生先看見,出了鍋里的菜,把炒勺往水池一扔,抱怨的開口“這簡直不是人干的事啊!太累了。這樣下去,我遲早死在廚房!”
許俏這才發(fā)現(xiàn)是顧承川,頓時笑的眼睛亮晶晶“你怎么來了?昨晚電視播出后,今天客人就多了好多。我們都已經(jīng)出去采購三次了。現(xiàn)在外面還在排隊呢。”
顧承川點頭,把手里紙盒遞給許俏“你要的回春草。”
許俏驚訝“這么快啊!是野生的還是人工種植的?”
“野生的。”顧承川看著許俏笑眼彎彎的模樣,心情也覺得好了不少。
周燕生又在一邊開始酸了“待遇就是不一樣啊,老顧,你什么時候能把我的事也能這么放在心上?”
顧承川瞥了他一眼“等你懂事的時候吧。”
許俏噗嗤樂出聲了,顧承川每次懟周燕生,總是能直擊要害。懟的對方啞口無言。
小崔又跑著進來送菜單。
周燕生看了一眼,直拍腦門“咱們石市人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舍得點這么多菜啊!”
最后還是周燕生以食材賣完了,強迫關(guān)門。
關(guān)了店門,周燕生揉著發(fā)酸的肩膀“不行,不行,明天咱們再雇上一個廚師,一個雜工,兩個服務(wù)員。學(xué)徒也找兩個。要不這樣下去,非累死我不可。”
許俏算了下賬單上的錢,抬眼看著周燕生“今天流水一共四千多,如果像你說的那么雇人,除非擴大店面。”
周燕生揮揮手“那就擴大店面。反正我是不干了,太累了。”
養(yǎng)尊處優(yōu)長大的他,哪兒吃過這種苦。
許俏不理他,去后面的保鮮柜里拿出顧承川帶來的紙箱,去顧承川身邊坐下,小心翼翼的打開。
看著箱子里,隱藏在一層層衛(wèi)生紙里的回春草,艷紅如花朵,可愛如一朵朵蘑菇。也有幾分像狗丨鞭。
所以從以形補形角度來說,回春草有壯陽補腎的作用,民間俗稱男人的加油站。
許俏伸手摸了摸回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