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安靜的看著周招弟,心里既然生出了和周招弟合作逃走的計劃,就要再觀察一下這個不知道是真傻是假傻的姑娘。
視線從她亂糟糟的大波浪往下,夸張玫粉色的假貂皮大衣,齊膝蓋的長筒粗跟黑皮靴子,鞋跟防水臺高的有些夸張。
從這身打扮看,周招弟確實像一個從事不良職業的人。
吳雅玲這會兒也停止了哭泣,湊過來想跟許俏說話“他們把咱們抓來干嘛?。课遥覀兪遣皇遣荒芑厝チ耍俊?
周招弟站在一邊抱著胳膊,看著吳雅玲“嗯,不能回去了,回去干嘛啊?到時候給咱們找個好人家,踏實過日子?!?
本來就嚇得不輕的吳雅玲,聽了周招弟的話,忍不住眼淚又想往下掉“真……真的?”
許俏也不能給她承諾和保證啊,只能安慰她“現在不是還沒事?再忍忍?!?
周招弟冷呵一聲,去屋子一角的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嘩嘩流了會兒水,扭頭沖許俏說道“你不過來洗個臉?你這臉也太嚇人了?!?
許俏搖頭“不洗?!?
周招弟笑了下“行吧,我也不洗了。這兒也沒有化妝品,我不化妝可沒臉見人?!闭f著伸手接了點兒水,往頭發上抹了抹,順了順亂糟糟的頭發。
嘴里還嘀咕著“女人啊,一定要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就是賣了咱們,也能找個好人家吧?!?
許俏看著周招弟的手,她的手上皮膚是小麥色,指甲很平整干凈,手背上還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傷疤,刀疤有些猙獰。
這個手不像是一個高檔會所小姐的手,有些粗糙,也沒有涂抹指甲油。
吳雅玲這會兒捂著臉又哭起來,許俏也沒辦法安慰。原本她也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只能默默看著吳雅玲哭。
周招弟折騰一番,好像是對自己的模樣滿意了,嬌笑的去拍門“有人沒有???有沒人嗎?”
沒人應聲,又哐哐使勁拍門。
一會兒工夫,有人過來開門,一個黑瘦的男人進來,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周招弟“干什么?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
周招弟視線掠過男人的肩膀,往后飛速的看了幾眼,手揚起輕佻的拍了下男人的胳膊“哎呦,大哥,這么大的火氣干什么?我就是煙癮犯了,想抽根煙?!?
“沒有,不許抽煙!”男人嫌棄的推了周招弟一下,這個女人的來歷他已經聽說了。
他嫌她臟!
周招弟弱不禁風的往后退了兩步,臉上依舊嬌笑著“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大哥這么兇干嘛?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男人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想活命不許亂吵亂鬧?!?
周招弟點頭“是是是,大哥,保證不敲門了?!?
男人退出房間,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周招弟不滿的聳聳肩“德性,都是臭男人?!?
許俏從男人進屋時,照在地上的影子判斷,這會兒應該是中午。如果抓她們是來為了檢測這幾種精神藥物的穩定性,是不是一會兒就要喂藥了?
這類藥健康人吃了,會出現反應緩慢,記憶力減退,情緒也會發生變化。
她們必須要在喂藥前逃出去,只是從這里逃出去好像有些難!
周招弟突然到吳雅玲身前,一個手刀將人劈暈,然后沖許俏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在床邊坐下,伸手脫了腳上的長筒靴,掰開鞋跟快速的從里取出一個精細的圓管。又從另一個鞋跟里取出一些黑色的零件。
迅速組裝出一個精致小巧的小手槍。
許俏驚訝的看著周招弟,原本就猜想是個假小姐,沒想到竟然這么厲害!警方的人?
周招弟見許俏驚訝的看著她,沖她淘氣的眨了眨眼睛。之所以弄暈吳雅玲,是這個女人膽子太小,問題太多。屋里雖然沒有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