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一早,許俏跟周燕生去機場接周顯華。
路上周燕生跟許俏叮囑“看見我小太公,不要提依依在執行任務的事情,也不要提依依在老柳那邊。”
許俏有些不解“萬一依依跟柳醫生過來,讓師傅碰見呢?”
周燕生切了一聲“京城這么大,想遇見哪有那么容易?到時候小太公住我京西的房子。就麥依依跟柳凈池現在不清不楚的樣子,我小太公看見肯定讓兩人立馬結婚領證!”
許俏“……”
老人家清奇的腦回路,不是他們能理解的。
天氣晴好,飛機正點到達。
許俏站在接機口看著周顯華推著行李車出來,幾個月沒見,感覺老人家又胖了一圈,圓臉笑呵呵的,像個彌勒佛。
穿著件正紅色長袖t,白色褲子,頭上還戴著個俏皮的瓜皮帽。
精神矍鑠,神態怡然。
看見許俏和周燕生,周顯華加快了腳步,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燕生,小徒弟,辛苦你們了。”
周燕生過去忙著推行李“我要是不來,您老指不定怎么編排我呢,所以我辛苦都不敢說辛苦啊。以后還要跟著小太公發財呢。”
周顯華笑罵了周燕生兩句,跟許俏聊起來“前些天我就想過來,但是京城四月天氣時冷時熱的,燕生怕我這把老骨頭受不了。聽說店裝修好了?你看沒有?我是信不著這小子的。”
“特別好,地址也好,裝修風格也好。”
周顯華點頭“你說我就信,看著就比周燕生那小子靠譜。”
上了車,周燕生開車帶周顯華去自己京西的房子。
周顯華又照例問了麥依依的事“也不知道你小姑姑最近有空沒?我能不能去部隊看看她?我可是打聽了,他們那個什么大隊長特別厲害,訓人不講情面。我們家依依嬌滴滴個小姑娘,要是受不了怎么辦?”
周燕生和許俏同時沉默。
老人家對嬌滴滴三個字有什么誤解吧?
出了機場高速,許俏看周顯華依舊精神很好,終于忍不住問了“師傅,你知道什么調料可以恢復人的味覺嗎?”
周顯華聽到這個,愣了一下,從副駕駛轉身看著后排的許俏“誰沒有味覺?先天還是后天的?”
周燕生幫著回答“我一個哥們兒,消防員。經歷一場事故后失去了味覺,心理醫生認為是心理作用。”
周顯華沉默了一會兒,喃喃念叨“消防員?大火?失去味覺?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是這個說法是不準確的。心理病生理病都是不分家啊。不過要說專門喚醒味覺的香料,那沒有。”
許俏心一沉,就聽周顯華接著說“但是,可以調香料。”
“世間五味酸甜苦辣咸,舌尖感甜,舌尖兩側感咸,舌體兩側感酸。舌根感苦。而辣味,卻沒有沒有專門的感應區域。而做菜的人平時很少吃特別辛辣的東西,知道是為什么嗎?”
“因為辣會在整個舌上體現,如果吃的過辣,就會破壞對舌體對味覺的敏感度,久了就變的麻木。所以如果想讓失去味覺的人恢復味覺,就要先從舌根開始。”
許俏愣了下“吃苦?”
周顯華呵呵笑了“不是單純的吃苦,我這里倒是有兩個方子,是宮里傳出來的。回頭我寫下來給你,不過上面的調料很難湊齊。”
“其中光辣椒就需要數十種,像鷹嘴椒都已經沒了。”
許俏聽說有秘方,心里就覺得有希望“說不定有奇跡呢?”
周燕生京西的房子離獨一處的店很近,開車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
這也是許俏第一次來,兩居室的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床上用品也都是新換的。
周顯華對這個房子還是很滿意“我想去老院子住,燕生還不同意。不去也好,看見你們周家那群人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