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覺得許亮的智商要比正常人都低,不過想想許家的教育,歹竹也難出好筍。
所以對于許亮,拘留處罰都太輕了。
事情弄明白了,許俏想直接關(guān)門,肯定會給人們造成一種心虛關(guān)店的嫌疑。間接會毀了獨一處的名聲。
所以第二天,許俏就讓小丁和小崔他們準備開門。
小崔悄摸的跟許俏嘀咕“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第一個想的是付姐干的呢,結(jié)果沒想到不是她啊。”
許俏當時心里也不是沒有想過付小云,現(xiàn)在想起來就有些愧疚“這次付姐跟著跑前跑后挺辛苦的。”
小崔點頭“嗯,付姐除了對咱們包子配方別有用心,其他地方還挺好的。”
許俏擰眉想了一會兒,最終什么也沒說。
晚上幫著調(diào)好餡料和小菜后,還拿了張白紙,寫了每種餡料里的食材,標注易過敏物質(zhì),讓小丁明早貼在店里,提醒每一個顧客。
從出租房出來時,已經(jīng)半夜十二點多。因為天冷人們早早休息了。
胡同里沒有路燈,靠著慘白的月光,能隱約看見坑洼的路面。
許俏憑記憶繞開垃圾堆和一些坑洼的路面,小心的朝胡同口走去。
到車前時,感覺背后閃過黑影,轉(zhuǎn)身就見黑影躥進胡同里,沉重的腳步聲在黑夜里格外響。
許俏趕緊拉開車門坐進車里,雖然她很好奇,但是也不敢貿(mào)然追進幽深的胡同里。
瞇眼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才發(fā)動汽車回家。
如果那個黑影是許亮,他想干什么?
許俏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到家也沒想明白。
到家時,笑笑已經(jīng)睡了,顧承川和周燕生還在客廳下棋,電視很小聲的放著綜藝節(jié)目。
周燕生看見許俏進門,撩了下眼皮“怎么不讓老顧陪著你去啊?”
許俏哪兒舍得這么晚讓顧承川陪著她去出租屋,而且出租屋里逼仄狹窄,還沒有暖氣,會委屈了顧承川。
還有就是,顧承川好不容易休假,干嘛還要去消防隊門口轉(zhuǎn)悠?
“開車很方便,而且他去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會讓小崔他們緊張。”
周燕生想想也是“嗯,這家伙要是戳在咱們店里,顧客都得嚇跑一半。”
顧承川涼涼的開口“你說的那是老柳。”
周燕生頓時猛點頭“對,對,老柳的殺傷力更大一些。”
被這么一打岔,許俏暫時忘了分析許亮的意圖,脫了大衣去洗了手,又去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顧承川聽到動靜扭頭看了眼正在喝水的許俏,才又把視線落在棋盤上。
許俏喝完水,過去在顧承川身邊坐下“李通那邊今天有什么動靜嗎?”
周燕生摸著下巴,眼沒抬的開口“在醫(yī)院躺著呢,不給三萬塊不罷休。就讓他們躺著去。他們要是現(xiàn)在見好就收呢,我還給他們出點兒醫(yī)藥費,他們要是再這么折騰下去,哼,后果自己承擔。”
他今天去醫(yī)院,特意給李通調(diào)了個單間,一晚上光住院費就是二百。
現(xiàn)在這個錢是由他墊付的,但是回頭他也有一百種辦法,讓這兩兄弟把這個錢吐出來。
不是說他是京城人欺負外鄉(xiāng)人嗎?他還真要把這個名聲坐實了。
李家兄弟卻以為周燕生這么做是因為心虛,單間病房又怎么了?別以為這樣就能少給錢了。
兩兄弟要錢的心更堅定了!
不到三天時間,周燕生就摸出來許亮在魅色上班,在里面做服務(wù)生。
許亮雖然好吃懶做,但是長的不錯,看許家兩姐妹就知道。
外表斯文乖巧,在外人面前嘴巴也乖巧,被經(jīng)理指派專門負責包間服務(wù)。
周燕生看著帶回來的照片,樂了“沒想到你這個哥哥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