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力量懸殊。
我沖上去連連攻勢,他有些狼狽地左躲右閃,反應過來后他不知從何處摸來一件形狀特異的武器連著鐵鏈可伸縮可收攏的鷹爪鉤,向我揮來。
我側身一閃,鉤子抓向我身旁的銅墻,一伸一抓,竟也抓出一個大口子,若是擊在人的身上,傷口不敢想像。我腦中忽地閃過一個畫面,那日無塵的傷口就像這銅墻一般。
一瞬的愣忡險些被接踵而至的鐵鉤刮去腦皮,鐵鉤近在咫尺,蹭著銅墻一路向我劃去,我一路后退,在即將抓向太陽穴的頃刻,我反手握刀迎了一擊,鮮血還是從劃開的傷口中滲出。
我旋轉幾圈纏住鐵鉤,不料力氣不敵,被那王八羔子順勢將我甩了出去。我的身子撞在鐵門處,正好觸動了機關,于是整個人摔出門去。
門外還是室內——第七層樓閣里,只是一扇窗大敞著,窗前站著迎風而立的那只妖。
我還未爬起來,葉莊主便沖上來要我的命,卻被那只妖叫住了手。
“葉莊主,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還在這?”葉宸也大驚,忽覺自己此時衣不蔽體,顏面對于他而言還是相當重要,于是跑回去匆忙穿衣,不忘大喊“快把這個女人殺了!她知道了所有事!”
我瞧準了那扇唯一通往外頭的窗,悶頭就要沖出去,剛探了個頭便被妖抓肩拉了回來,扔在地上。
我氣極“你這是在助紂為虐!你以為幫了他伊人會接受你嗎……”
話音未落,妖已經掐住住了我的喉嚨,眼里迸發怒火。
此時葉莊主已穿戴好沖出來,指著我咬牙切齒“快!快殺了她!”
妖果然很聽他的話,單只手掐脖直接高舉起我,用力一甩將我砸在窗臺上,背脊差點斷裂。
我的半個身子置于空中,身下是七層高的平地,夜風陣陣,吹得我后脊發涼。
只是……他手上的力道不如之前那般重,否則只要輕輕一擰,我的腦袋即刻分家。
“還愣著做什么?殺了她!”
一旁的葉莊主焦急萬分,沖上來就要自己親自動手。
“葉莊主!”那妖叫住他,字字鏗鏘,“在此之前,何不回答我一些疑問?”
“都到這節骨眼上了,你還想干什么?”
妖殺了一個眼神過去,令葉莊主的氣勢立刻銳了三分。
“你告訴我你需要這些孩子,是為了煉修吸納至純至凈的元氣鑄劍,無傷性命。可牢籠中的人為何越來越少?你每每閉關吸氣,究竟是在做什么?”
“鳳陽!”被戳要點,葉宸氣極怒吼,“現在不是你質問我的時候!別忘了,你當初可是欠了我一條命!你以為這普天之下有誰能收留一只妖?”
他們倆算是扛上了,我被懸空掐在這里,可是眼冒金星腦子氣血不足就要掛過去了。所以,我趁機抓住他的胳膊借力蹬了出來,一個翻身上了屋頂。
七層高的樓頂,真是“一覽眾‘屋’小”,涼風大嘯,我險些被刮落,一把抱住尖頂,兩腿卻畏高的隱隱發顫。
那只妖也從窗口躍出追來,穩穩地落在屋頂瓦片上。
“你你你……別過來!”見他朝前,我后退一步,“‘鳳陽’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助紂為虐,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若死了你們也逃不了干系。”
嘉馨常教導我,能猥瑣便盡量猥瑣,保命要緊。
他雙袖一轉,數根孔雀翎懸于空中,呈圈狀環繞,尾部對準我,蓄勢待發。
“雖然你的體質異于常人,讓我不由懷疑,但是你既然知道一些秘密,不可留命。”
話音剛落,數支孔雀翎齊刷刷襲來,我躲閃不及,腳下一個落空跌了下去,千鈞一發之際徒手抓住了屋檐,整個人懸在半空,搖搖晃晃。
好一個話不多說、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