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之上,四紫陽陣的陣圖紫光閃耀刺眼,那四座陽神像的口中分別有一道鐵鏈伸出,將一道壯碩的人影困在其中。
趙毅面色凝重,緩緩站起身來,蓮蓮的聲音持續響起“那場曠世大戰持續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在那段時間里,狼煙四起,硝煙彌漫,喊殺不斷,凡是圖騰旌旗所向之處,必是血霧漫天,殘恒遍野;烈火所過之地,沒有一塊完整的土地,雙方傷亡極其慘重。然而最終卻是主張壓制血脈者的弱勢一方取得了勝利,這結果倒有些令人意外。而慘敗一方,只得退居世間一隅之地,但那些敗者沒有放棄自己的信念,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之中,他們就徹底淪陷在了力量之中。當這種血脈發揮到極致時,他們就完全變成了異獸的身軀,這便是妖族最初的起源。而勝利的一方則將這種祭祀儀式劃為禁術,不準人族再進行自己對血脈上的更改,但其中還有許多荒古血脈的存在者,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血脈漸漸淡薄,但也流傳了下來。或是一種瞳術,或是一種強化部分身軀的能力,亦或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血脈!”
“原來如此!我們修煉者之中還有一些所謂的‘血脈者’,這些人就是那荒古血脈者的后裔!”
趙毅微微點頭,通過蓮蓮的講訴,他知道了許許多多他不曾知道的荒古往事,心道“隨著時間長河流淌,應該沒人再會提起‘荒古血脈’這個詞來,因為世人早已忘卻了自己祖先的起源,但對方偏偏提了,這么說來對方極有可能擁有著荒古血脈,這是一種介于妖族和人族之間的血脈。和貓沅師姐的血脈是一樣的。”
“不,不一樣!”
蓮蓮連忙開動小口,糾正趙毅的說法“荒古血脈的擁有者是通過祭祀儀式得來的,而那半妖的血脈是混雜的,她沒辦法利用這種血脈進行修煉的!這是兩個概念!”
“什么?這么說來,難道這種祭祀儀式還存于世間?”
趙毅想明白這中間的關系,不可置信的向陣中看去,只見田元龍低下了頭,其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從他的體內傳出了一股古怪的氣息,讓人感覺很荒老,很久遠。
這種感覺就像遠古的神邸,跨越了大時空,站在了今下的土地上。
對方果然擁有著一道荒古血脈,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恐怖,甚至讓束縛他的四條紫鏈都開始顫動起來,讓周圍的天空都暗了下來,同時讓趙毅呼吸有些困難起來,這是對方所給他的壓迫感。
“激發了血脈的他,如若掙脫了四紫陽陣,我必不是他的對手!”
趙毅抬起了那只銘刻著亟雷陣圖的手掌,暗暗嘆息道“可惜以我現在的實力,現在的精神強度,根本無法做到同時開啟兩個陣法!但這人不除之,其不是這天下的一個禍源,今后不知有多少人會慘死在他的手中!”
不僅如此,田元龍一旦掙脫束縛,就算趙毅能用風劍氣逃脫對方的毒手,此后大不了永遠不回天罡劍派,但沈玉蘭和柳小依怎么辦?她們兩人必死哪!
剛想至這里,那束縛著田元龍的四條紫鏈劇烈晃動起來,變得搖搖欲墜,其上更是爬滿了參差不齊的裂紋,眼看就要被對方掙斷紫鏈,趙毅怒吼“我絕不會放你出來的!”
少年臉色異常嚴肅,單手起印,趙毅又一次催動四紫陽陣,加強四紫陽陣的封禁能力,那四座陽神像的嘴中又吐出了幾道鐵鏈,紛紛卷向陣中的人影,像包粽子一樣將田元龍纏裹起來,無數巨大的咒印爬滿紫鏈,將其中的人封禁、封禁,再封禁!
趙毅剛換上一口氣,那團團包住的鐵球中,田元龍低聲笑道“已經晚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和你鬧著玩了,我會以雷霆之勢將爾誅殺!”
聲音落下,鐵鏈所繞成的鐵球中有著一道道黃色的光束透了出來,黃光越來越亮,越來越耀眼,漸漸蓋過鐵鏈上的紫光。伴隨著陣中人的一聲大吼,紫色的封禁鐵鏈碎成了無數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