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進度極其緩慢。
因為缺乏對古雷恩文字的語法研究,所以林盛只能一個字一個詞的湊,就和搜索引擎翻譯差不多。
特別是一些地方俚語之類的字詞,讓他更是頭疼。
在第二次進入夢中,記憶抄錄書冊后,林盛之后便每天夜里,都能進入那個莊園。
每一次進入那里,他都會記下一兩句文字出來,然后翻譯成席琳語。也就是他現在日常用的語種。
這樣的生活,連續持續了四天。
漸漸的,在林盛前世研究的經驗幫助下,翻譯工作漸漸順利起來。
古雷恩文字,并不是什么特別小眾的語種,在網上也有不少相關的語法書可以下載。
林盛多番查證下,也下了不少資料,用于翻譯工作。
很快,那本書的第一頁文字,便漸漸被翻譯完成。
“真正制約我的,是記憶力。”
林盛沉默的坐在沙發一角,回憶著昨天翻譯出來的內容。
今天是周日,家里來了親戚串門。
是二伯和他兒子林鎮余。
林鎮余今年十九歲,比他大了一歲,但長相斯文,帶著一副方框眼鏡,坐在父親邊上一言不發,只是低頭看手里的外語單詞本。
二伯林濤一邊喝著茶,一邊和老爹皺眉商量著爺爺的處置情況。
按照他的意思是,爺爺年歲大了,這趟又出了這檔子事,該立遺囑的也得立了,家產怎么分,大家兄弟姐妹幾個什么意見,都得統籌統籌。
還有更現實的問題是,爺爺的墓地得趕緊買好,這筆錢該誰來出,如果是大家攤,該怎么分。
畢竟有的人條件實在太差,也拿不出多少錢。
明明爺爺還活著,二伯擔心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家產遺產怎么分,要花的錢誰來擔。
老爹林周年面色有點難看,坐在位置上極少發言,大多只是聽。
林盛對二伯一家沒什么好感。
堂哥林鎮余和堂姐林蕭蕭他們幾個玩得好,因為家境比他好許多,出沒的場所,不是酒吧就是ktv。
偶爾還聽說他們幾個一起自費出去獨自徒步旅游,把這個當成對自己的磨礪。
他們玩的圈子和內容,都要比林盛高出一個檔次。
林盛一般只會和其余的幾個兄弟姐妹一起,玩玩游戲廳和網吧,就是最多的地方了。
所以兩人雖然是同輩同齡人,但坐在一起完全沒共同語言。
林鎮余不時飄過來的眼神,也有種當他不存在的意味。
這家伙學習好,在班里也是尖子生,聽說上次高三周考,考了他們學校的全級第十。
要知道林鎮余所在的學校,懷沙第一中學,可是當地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和林盛就讀的普通惠安中學,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好在對方當他不存在,林盛也樂得不理會他。
他現在一門心思都鉆進夢境的那本書里。
之前翻譯出來的內容,現在還依舊在他眼前閃現。
‘從很早以前,我,拉威爾,帝國二級劍士,便想為自己留下一本傳承傳記。’
‘我曾經上過夏恩戰場,在戰場上連克七名敵國精兵,盡管我不曾掌握超凡,但二級評定,我當之無愧。
現在,我老了,回到自己的故鄉,在這絕望之時,想要留下自己存在過的最后的痕跡’
‘現在我的眼里,還仿佛能看到烈火吞噬哨所發出的炸裂,炮彈在天空飛翔,冷兵器帶著反光相互交錯,我和同袍們的鎧甲偶爾碰撞。
有人倒下,有人爬起,前面的塔盾不斷傳來震耳的撞擊,如同石柱般的硝煙鏈接沖向天空。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得毫無價值’
后面的沒有了。
林盛翻譯的全部內容,就只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