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初冬知道,這個年代的古董價格普遍很低,尤其是華夏古董。
但對于價值究竟有多低,并沒有個清晰的概念,上輩子又不是專門搞這些的,哪里會什么都清楚。
張大千還活著呢,李可染等等讓他耳熟能詳的出名畫家也都還活著。
家鄉那邊沒多少錢,甚至還沒改革開放,哪里有什么收藏藝術品的需求,既然沒人樂意買,除了瓷器之外,其他物件想來價格會很低。
這就是韓初冬覺得有利可圖的機會。
就拿眾人皆知的圓明園獸首來說,他記得八十年代曾被以一千多美金一個的價格交易過,二、三十年時間價格瘋漲一萬兩千倍,再后來則變成兩萬多倍。
記得還有件叫做“元霽藍釉白龍紋梅瓶”的精品瓷器,被某位農民以十八元的價格賣掉,按照匯率來計算,也不過十多美金,如果放出去拍賣,未來那價值能瘋漲百萬倍。
哪還能找到比這更省事的掙錢買賣。
當然了。
韓初冬并不打算把資金都壓在這上面,暫時還沒必要,也沒那等到以后再發財的耐心。
如今依舊以掙錢為主,磨刀不誤砍柴工,有了啟動資金之后,未來才能收到更多精品好物件。
今天只不過是剛巧遇見,口袋里又稍微寬裕些,于是順便進來看看。
還是那句話。
完看不出真假,一屋子的東西擺在他面前,尤其是架子上那些,看著都像真東西。
瓶瓶罐罐挨個看,價格標簽寫在前面,還標有宋、明、清之類,售價從幾十到上千美金不等,最貴的是一座小佛像,外面帶有釉料,瞧著像是在博物館里見過的遼三彩佛像,售價三千兩百美金,被鎖在了玻璃柜里。
這些東西價格“高”,在沒找到行家幫忙的情況下,韓初冬不打算買,轉而看起那堆字畫。
保存得挺粗糙,上面那幾卷已經落了灰,征求老板同意后一幅幅打開來看,統一價,二十美金一卷。
只要瞧見題跋印章多,東西好像老,他就單獨放在旁邊準備買下,想著總不可能都是假貨,只要有一卷真的,自己肯定就掙到了,覺得畫得不錯的也都拿下。
從四十多卷書畫當中選到八卷,其中有幅書法上蓋滿了印章,題跋也非常多,最像好東西。
把價格壓到一百五十美金,韓初冬掏錢時候那老板指著貨架上的瓶瓶罐罐,問道“這些瓷器不要嗎?如果看中什么,我減價百分之十賣給你,都保真。”
“那些暫時算了,到時候讓我爺爺自己來看,他懂的比較多。”
付現金給完錢,韓初冬找個塑料袋把幾幅挑中的字畫都包起來,實際上有件青花大盤子下面帶有“大明宣德年制”的底款,讓他挺心動,售價也只要兩百多美金,但是他覺得不好帶回去,也沒那識別真假的好眼力,暫時只好先作罷。
想著等有空,找些個懂行的專家來幫自己看看,大不了多花幾個錢,換個心里舒坦,誰想藏著一屋子的假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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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趟酒店,晚上七點出頭又上街,找了家酒吧坐著喝幾杯。
沒有艷遇,西瓜頭倒是有那心思,只不過搭訕手段略顯粗糙,最后也只是空手而回。
來到芝加哥的第一天就這么過去。
次日。
起了個大早,帶著一個行李箱往會場趕去,途中買了兩個三明治,外加紙盒包裝的牛奶,到達湖畔會展區時候保安還沒開門,坐在門口等了會兒,陸陸續續有同行們趕過來,之后才得以進場布置。
其實就是把一大箱子的東西擺在桌子上,順便將事先準備好的海報掛起來,就掛在桌子前。
這趟出門是掙是虧,大概今天就能看出些苗頭。
瞧見門口聚集的參展嘉賓越來越多,韓初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