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鬼見狀一下子躲在饒尊身后,饒尊一個眼神過去,保鏢們沖上前按住蔣璃。蔣璃掙脫不開,沖著龍鬼怒喝,“你還是個男人嗎?想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來對付譚爺你算什么本事?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慫貨!”
龍鬼聽了這話當然是氣,如果不是被饒尊剛剛踹了一腳,他肯定沖上前好好教訓蔣璃,又或者,他一直就對蔣璃有非分之想,趁機占了便宜也說不定。可他也不傻,饒尊的目光就一直盯著蔣璃,這倆人沒事才怪。
饒尊聽蔣璃左一口譚爺右一口譚爺,眉間就轉冷了,龍鬼何其會察言觀色,忙道,“尊少您看……”“
天余。”饒尊開口。天
余上前。“
你是受害人,這種方式能解氣嗎?”
“都聽您的。”
饒尊這才把目光落在龍鬼臉上,龍鬼嚇得一激靈,半天聽饒尊冷笑道,“龍鬼,你還真是卑鄙啊。”龍
鬼面色一驚,誤以為自己又把他給得罪時,又聽饒尊語氣淡淡,“隨你們高興。”
蔣璃心口一涼,如萬箭穿心。龍
鬼所謂的“有些東西”蔣璃心知肚明,像龍鬼是沒什么底線的,為了賺錢活生生將自己場子里的姑娘當牲口看,所以助興或魅惑的藥大把大把,其實那種東西在哪個場子里都有,除了譚耀明的凰天。
譚耀明禁止凰天用那些東西,他認為一來是拉低了凰天的檔次,二來是傷害了凰天的姑娘,所以這也是姑娘們喜歡待在凰天的原因,她們只有在凰天才能像個人似的活著。
更重要的是,譚耀明下了死命,不允許手下來碰凰天的姑娘,認為姑娘們出來討生活不易,自己的手下再時不時騷擾,那無疑是令這里的人寒心。曾經有個手下在凰天守場子,因喝醉就調戲了姑娘幾句,這件事被譚耀明知道后打了個半死,扔下句話讓你們守場子那就是守自己人,你們連自家人都動念頭還算是個人嗎?
從此之后再無手下去輕薄凰天的姑娘,而這件事也是被滄陵上下都知道,譚耀明的威望和名聲也就靠著這一點一滴的小事起來。
所以,當龍鬼將那些東西強行喂進齊剛等人的嘴里、當奄奄一息的幾個大男人開始變得氣壯如牛、當凰天的姑娘們被衣衫不整地強扯著拉上臺、當臺上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驚叫哭泣聲連成一片時……
蔣璃死命掙扎,整個人都要瘋了。
龍鬼的那些東西跟她給凰天姑娘們調制的助興酒還不同,那些純粹是藥物,是傷身傷情,她的酒只是會讓姑娘們有了迷人的體香,以香氣惑人,與此同時那些氣味又能溫和姑娘們的身心。但
現在,龍鬼讓他們像是牲口般交配,藥被那些男人們吃了,原本就傷筋動骨,在這場肉搏戰中、在縱情過后等著他們的就是加重傷勢。
她看到齊剛像狼似的將其中個姑娘摁倒,姑娘掙扎哭泣卻被齊剛掐地死死的。姑娘身上出了血,齊剛身上也出了血,傷口因劇烈活動而裂開。
蔣璃紅了眼眶,大喊著讓他們住手,但被藥物蒙了眼睛的男人們哪還能聽見這話。她想沖上去,可整個人被三四名保鏢死摁著動也動不了。她氣,恨不得殺了龍鬼,可她也氣自己,只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龍
鬼湊到饒尊面前,“尊少,我那藥給女人吃了更爽,要不然讓蔣璃……”剩下的話沒說,是男人都明白什么意思。饒
尊面色一冷,“滾。”
龍鬼見狀不妙,馬上撤離饒尊身邊。而芙蓉已是被臺上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看得龍鬼色膽起,于是一把將芙蓉拖進沙里,賊笑著就壓上去了。
蔣璃聽到衣帛扯裂的聲音,聽見芙蓉在喊她的名字,她要她救她,還有臺上的那些姑娘,哭喊和歇斯底里,也有人在喊蔣爺……每一聲都像是錐子似的扎心流血。
還有齊剛那些人,暫且不說經過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