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還是工作人員前來收走了床單,但好在6東深顧及了夏晝的臉面,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保潔部叫了名女服務(wù)員來。床單擰了半干,裝進清潔車里時,單子上的痕跡還隱約可見,夏晝十分“費盡心思”地給工作人員解釋了句,“那個,大姨媽來了,真是不好意思。”6
東深坐在沙里,將夏晝那副硬裝理直氣壯的樣兒看在眼里,抵著額頭忍不住低笑。
女服務(wù)員很是客氣,叮囑了她這幾日多注意保暖之類的話。離開后,夏晝像是刑滿釋放了似的輕松,溜溜達達過來,“天際酒店的工作人員可真是熱情周到啊,是因為大老板在嗎?”6
東深一身慵懶,左腿疊在右腿上,“天際酒店的工作人員不但熱情周到,還很會察言觀色聰明得很?!?
“什么意思?”夏晝警覺。
“如果對方真信了你的話,半分鐘內(nèi)客房服務(wù)就會詢問你有哪些不適,需不需要止痛藥等等,一分鐘內(nèi)餐飲部至少會給你端上來一杯紅糖水?!?東深抬起左腕,右手食指在腕表上敲了敲示意夏晝,“要不要跟我賭一把?”
夏晝僵在原地,一腳還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態(tài),就這么硬生生盯了6東深一分鐘,直到電話沒響、房門沒開,再直到6東深笑逐顏開,“事實證明,你的騙術(shù)有待提高?!?
這種被人拆穿的感覺糟糕透了,當(dāng)面也就罷了,背地里的這種更磨人,抵不定對方在心里怎么笑話她呢,這么一想夏晝就抓了狂,沖著6東深張牙舞爪,“至于嗎至于嗎?你的員工也太變態(tài)了!”
“這叫將服務(wù)做到極致。”6東深笑道。
夏晝一臉的別扭。6
東深見狀,“行了,你也別心里不平衡了,過來試試衣服,晚上頂樓的法餐廳推出新菜,帶你去嘗嘗?!?
沙旁橫著個禮盒,絲帶打得甚是精致,夏晝走上前扒拉了一下盒子,“這算是報酬嗎?”“
胡說八道?!?東深輕斥,抬手一撥她的浴袍領(lǐng)子,“你這是穿了幾層衣服?”
浴袍下是他的襯衫,是在她沒辦法下翻開衣柜隨便拎了件套身上,他這么一說她倒是覺得熱了,浴袍脫下扔到旁邊,一臉埋怨,“禮裙穿不了了,只能拿你的襯衫對付一下,管家又是個男的,我總不能穿著你的襯衫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吧。”“
你有這種思想覺悟,我很欣慰。”6東深的目光在她微敞的領(lǐng)口間徘徊。夏
晝的注意力在禮盒上,拿在手掂了掂,“什么樣式的衣服?最好別是裙子啊,雖然我貌美如花穿裙子好看,但我一點都不喜歡穿裙子,太費勁?!薄?
我喜歡看你穿裙子。”他語氣低低,說完又壞笑,“或者,你什么都不穿也好看?!毕?
晝剛要罵他不正經(jīng),抬眼就對上了他的眼。他雖含笑,但眼睛里最明顯的可不是笑,是欲望。如
海如淵,不是浮于表面,是深刻在眼睛里的。從
眼睛里流淌出的欲望,才是男人對女人最深刻的貪念。
夏晝的敏感神經(jīng)一下子就回來了,禮盒一扔,伸手就要來扯浴袍,被6東深一手按住,“晚了。”
她的心口開始突突直跳,一下子又想起昨晚上,想離他八丈遠,奈何被他一手扯著衣角,她不敢大動,盯著他,“6東深,你剛才還說帶我去吃飯!”
“急什么,離晚餐時間還早著呢。”6東深似笑非笑。夏
晝的心在嗓子眼里直竄,“那個……我還不大適應(yīng)。”“
所以要勤于開?!?東深一本正經(jīng)地耍流氓。
夏晝臉紅心慌,“你別得寸進尺啊?!?
東深玩著她的襯衫衣擺,慢條斯理地說,“知道昨晚為什么只要你一次嗎?”他抬眼看她,“就是考慮到你是第一次?!边@
話聽得夏晝更是口干舌燥,暗自思忖,是,就一次,說得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