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開始,白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性子。做人嘛,相安無事便是最好。
可是,相安無事,并不代表她可以任由人朝自己身上潑臟水。尤其是這種關(guān)乎名聲,關(guān)乎恩情之事。
縹緲峰眾人待她都不錯,特別是清秀男和無情師尊。那一日,若不是尊者在大殿上站出來說那幾句話,如今,她在何處,還是個未知。
思及此,白欣再未猶豫,抬起頭,一字一句道“不知陌師姐所說的隨意是何意?入青玉峰取丹藥,是依蕭師兄安排而來,師姐可隨時查證;入青鸞殿叨擾峰主,只是有不得不說之事。白欣,何罪之有?”
“你!”白欣一番話說的頭頭是道,還拿蕭白來壓她,陌雪被氣的不輕,氣勢洶洶道“你有何事要說?不過是大家說你不顧尊者與大師兄的恩情,想要另攀高枝,你聽聞,心中不平罷了!”
“陌雪!休得胡言!”一旁的無雙聞言,厲聲呵斥了一聲。他對女子間的是非黑白沒有興趣,但是,陌雪這意有所指的話,已是失了分寸!
“白欣,到底是何事?”無雙眉宇皺的更深,顯然,他的耐心即將耗盡。
“回峰主。白欣途徑一片靈植園,無意聽到一些中傷他人的言論。事關(guān)重大,白欣特意帶了靈螺來此,望峰主一聽,便知曉其中緣由。”
“奉上來。”
“是。”白欣起身,將手里的靈螺親手奉給了無雙,側(cè)身退到了一旁。哼,來聽墻角的,怎么能沒點準備,就你懂錄音?
無雙接過靈螺,眉頭再次皺了皺,閉上了眼。
閉目默聽的無雙,臉色越來越難看。白欣用眼角余光瞄了瞄,心中不禁松了口氣,看來,無雙長老的確很在意尊者。她這次,是賭對了。一回解決了兩件麻煩,還算不錯?
靈螺使用簡單,不僅不可人為改變記錄的內(nèi)容,而且使用過程中,無需靈力,十分的方便。
白欣原計劃,是想一點點搜集證據(jù),還自己一個清白。不想,一次撞了個正著,還帶出了另一個八卦。
無情于她,是主人的師傅,也是收留她、替他說過話的大姐大,別人說她壞話,她自然要一并還回去。
“其他人退下。白欣,你留下。”無雙收起了靈螺,眉宇間已不在是不耐煩的神色,而是一片冰冷。陌雪看著,心間不禁一涼。
“是!”眾弟子作了個揖,起身退了下去。
待青鸞殿的門被輕輕帶上,無雙沉聲道“白欣,今日之事,我會妥善處理。”言外之意,便是別讓她告訴其他人,尤其是無情。畢竟,不是光彩的事。堂堂化神期尊者,因他的一己執(zhí)念,擾了清修名聲,得不償失。
“峰主,白欣明白。”
“那便好,退下吧。”
“是。”
出了青鸞殿,白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圈。對于是非曲直,用事實來證明,最是簡單有效。
離開時,白欣繞回之前的小路。畢竟沒有靈力,步行這種事,還是抄近道比較科學啊!只是,白欣忘了,陌雪也是個有腦殘粉的主!
“站住!”白欣出了青玉峰不久,身后便傳來沉沉的男聲。
白欣轉(zhuǎn)頭,看到面前一身黑的宋懷真,心里提起了幾分警惕。感情,這是護花使者來找茬了?不用這么快的吧!
“宋師兄!”白欣選擇裝傻,禮貌的行了一禮。
“不用虛情假意,去跟雪兒道歉!”宋懷真言簡意核,說明來意。
“道歉?”白欣想過了報復打擊等等,完沒有想到,竟然讓她去給陌雪道歉,他沒事吧?
“從殿中出來,師妹就一直在傷心。若不是你從中挑撥,怎會如此?”
“師兄怕是,找錯了人。”白欣徹底無語,不準備與他糾纏,轉(zhuǎn)身走人。白欣一直以為,他是被情感蒙蔽了雙眼,不想,這不僅眼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