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
“懷真!”
看清了樹葉上是何人時,四人表情各異。無情與無痕的神色,算是平靜。無盡則是松了口氣的感覺,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來了。只是,這白欣又是怎么回事?感覺頭又有點疼!
而無雙,則是徹底傻眼了。他認認真真的看了幾個來回,這分明就是自家徒弟無疑啊?誰來告訴他,這是什么情況,來客串的?
“看見了?”湖戈見眾人臉色都不好看,沉聲加了句“這個女弟子是誰門下的?”
軟綿綿趴在樹葉上,終于明白了處境的白欣……呵呵噠,無憂這愛亂扣帽子的習慣,是祖傳的?她是受害者啊?到底有沒有天理了!
“回尊者,她是我峰中之人。”聞言,無情站了出來。
“你的弟子?”見是無情出聲,湖戈倒有幾分驚訝。他這師妹,可謂是四位峰主中的佼佼者,天賦、努力、心性都是一等一的,怎會任由弟子如此行事?
“尊者,白欣的確是我峰中之人。只是,有件事,還需及時與尊者稟明。”祖師鮮少露面,無情這一身本事,有許多也是來自湖戈的教導,她在提升了境界之后,仍稱其為尊者,許多人勸說,都未果。時間長了,便隨了她了。
“說。”
“稟尊者,白欣沒有靈根。”無情神色未動,如實稟報。
大殿上陷入一片沉靜。
白欣是戒靈,且沒有靈根之事,許多人都是知曉的。就她的廢柴樣,別說傷靈狐了,就是想摸一摸人家的狐貍毛,恐怕也是無法做到。他們只顧著驚訝,倒忘記了這茬。
“……”湖戈與眾人的反應相同。方才看見她滿身是血的抱著特濃,只顧著擔心特濃的傷勢,未細看。無情這一說他才發現,葉片上面色蒼白的女子,可不就是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嗎?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如此,是本座疏忽了。”湖戈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帶些責備的看了眼霧堯。叫你善后的,這么重要的事,怎的不提醒一句?
霧堯收到眼神,連忙低下了頭。話說回來,尊上也沒讓他分凡人和修者抓啊?
“尊上牽心弟子安危,實屬正常。”無情幫忙圓了個場,見事情已經說清,側身退下了。
“所以說,是你的弟子?”湖戈見過宋懷真,眼神直直的看向一旁的無雙。
“尊者,是無雙教徒無方。”無雙自覺起身,雙膝跪地,朝著湖戈行了個大禮,“此事,還待我救醒孽徒,必定給尊者一個交待。”
“準。”
片刻功夫,宋懷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無雙,又看了看四周的情況,待看到上座的湖戈尊者時,這才一個激靈,人徹底清醒了過來。
半個時辰過去。無須他人插手,宋懷真在無雙的審問下,一一交待了出來。
今日,他的確是找了別人的麻煩。只不過,對象是白欣,而非特濃。
他只是看不慣,白欣一個沒有靈根的弟子,如此輕松便進了縹緲峰,而且是由蕭白親自教導。想自己當初入這山門,一路曲折,不知用了多少努力,才終于從外門走向內門,入了青玉峰,成了無雙長老的弟子。兩相比較之下,心中不免不平。
如今,門中又瘋傳她要拜湖戈為師之事,他聽聞后,這才找上了白欣,想勸她知恩圖報。誰知,遇到了特濃。討教之中,竟是無意傷了她。
旁聽的無月……
感情這貨不腦殘啊,這編劇情,是一等一的高手!還敢說的再不要臉一點嗎?
“你想拜我為師?”湖戈忽略了宋懷真的一長串感言,抓住了重點。
“尊者威名遠播,白欣心中甚是欽佩。只是,白欣只是縹緲峰中的侍女,并非弟子。一年前在大殿之上,得無情峰主提點一二,這才堅定了方向。雖是能力不佳,也想通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