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主座上。
無雙回眸看了看無情道“師妹,他如何會的流星劍陣。”無雙幾人沉默望著場中的王冠,心中均是一驚。
入門弟子的選拔,多為練氣與筑基期弟子的比試。而方才王冠所用的劍陣,正是無情創(chuàng)下的流星劍陣。這劍陣,放眼整個三千界,也只有無情與蕭白二人知其法訣。并且,這個劍法適用于金丹中期的修者。若是越階而行,也非不可。只是這王冠只是個筑基圓滿期的弟子,能使出此等高階劍法,當真詭異!
“不知。”無情眉間緊了緊,如實答道。無雙所想到的,她自然都明白。流星劍陣是她親創(chuàng),她只與蕭白傳授過。蕭白自然不會將這劍法傳于他人。如此,那便只有一種可能,此人見過流星劍陣,琢磨自創(chuàng)了相似的劍法!
思及此,無情眸光不禁一沉,只是筑基期的修為,就能自創(chuàng)劍法,此人不簡單!
不同于四位峰主的沉默凝重,圍觀的弟子們,均是一副緊張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殿外的比武臺,等著最后的答案揭曉。
濃濃的黃土之氣逐漸散去,眾人抬頭望去,只見比武場上,空無一人。再仔細一看,距離不遠的兩個位置上,仰躺著兩個少年模樣的人,正是王冠與尹卓。
“我去,竟然都歇菜了!”之前押定尹卓勝的灰衣男子一臉遺憾道。
“竟然是平局。”灰衣男子的同伴喃喃道。
“平什么局?這是兩個都玩完了。你看他們身上那傷,不躺個月余定是起不來床的。屆時,新弟子選拔定然是結(jié)束了。”
“不錯,可惜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心滿意足的擔憂起了別人的前程。
站在殿后的無月未出聲,她定定的看著場中昏迷不醒的王冠,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十分熟悉的情緒。擔心?魔怔了吧,這只不過是見過一次的路人甲罷了。
“安靜。”無雙帶著幾分靈力的聲音傳遍整座青鸞殿,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之聲,也拉回了無月神游的思緒。
無雙負手而立,吩咐幾個人弟子將受傷的二人安排妥當后,頓了頓,沉聲道“繼續(xù)下一場。”
……
后面的幾場,無月與眾人看的興趣缺缺。非幾人的能力平庸,而是第一場看的太過癮。俗話說的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無月打著哈欠又看完了兩場,身上本就有傷,她也實在提不起興趣,便回了殿中。
偌大的余生殿,除了無月的呼吸聲,安靜的再無其它。除了那日在幻境中見過老祖宗外,無月近日再未見到。看到空無一人的樹下,她突然有些懷疑起來,那日的所見,究竟是真,還是幻境?
結(jié)合眼前被拋在殿中的自己,無月的覺的,是真實的可能占了一大半。雖然平日是也順手就丟,但是,這一次,畢竟是她第一次參加大比。
思及此,無月有些莫名的搖了搖頭,自己在想什么呢?不是她鉚足了勁,想要參加大比拜清秀男為師嗎?難不成,她還盼著老祖宗能現(xiàn)身在一旁給她助威?
果真是,有點秀逗了。
無月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朝著殿內(nèi)走去。臨陣抱佛腳雖然有點可笑,但是想起今日目睹的王冠與尹卓的比試,到時候換成自己,傻傻站在臺上,只會召喚點水流才是真的可笑吧?
月色如鉤。
無月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卷宗,昏昏欲睡。果然,最好的催眠是看書這個魔咒還在。
“吱呀”一聲,殿外的門被輕輕推開。殿外清風(fēng)徐徐,無月抬起有些迷蒙的雙眼,看向門外。
“小白。”蕭白輕輕喚了一聲。
“蕭師兄?”無月以為是老祖宗回來了,細看之下,竟是蕭白。眸色亮了亮,連忙放下手里的卷宗,上前一步道“師兄,你怎么過來了?”
“來看看你。”蕭白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