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金玉言,求見薛總鏢頭,還望小哥通傳一聲。”
少林距離洛陽不遠,告別少林之后,金玉言便離開大隊伍,獨自一人來到了洛陽福威鏢局。聽聞弟子通報,一個老者親迎了出來,笑道“原來是龍門金少俠,快請進來說話。薛總鏢頭走鏢還未回來,老仆周,是薛府管家。”
金玉言瞥了他一眼,確定此人不會武功。但一臉精明,一看便不好相與,于是抱拳道“周管家好。在下與薛總鏢頭在金陵分別,如今已過數(shù)月,按路程早該回來才是,想是路上耽擱了。”
周點頭,引著金玉言一路來到大廳坐定“大概就是路上耽擱了。金少俠,不知您到訪福威鏢局是……”
金玉言端過小廝奉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笑道“也沒什么大事,只是路過此地,特地前來拜訪。既然薛總鏢頭還未回來,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周禮數(shù)齊“怠慢貴客了,等薛總鏢頭回來,老仆一定轉告。”
“好說。”金玉言說著裝作不經意打量了一番鏢局大廳,起身走了。
送走金玉言后,魯回來走到內室外面說道“夫人,已經走了。”
內室走出一名婦人,卻是白。她一身尋常婦人裝扮,疲憊道“告訴弟子們都加強戒備,金玉言突然出現(xiàn),一定有所圖謀。里面的客人身份特殊,不能讓外人知曉。”
魯點頭“老仆知道了。福威鏢局如今不太安,等老爺回來,咱們也該走了。”
白復又走進內室,室內床上躺著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苦笑道“金玉言嗎?看來我給你們惹麻煩了。”
白替他倒了一杯水,坐到他身邊道“你別胡思亂想,難道叫我不救你嗎?你安心呆在這,大哥就快回來了,見到你,他一定很高興。”
男子正是當年問羽杭身邊的侍劍南方。想著馬上要見到問羽杭,他忍不住笑道“十年不見,想不到還能再見到公子。當年……唉,從前的事也不用再提了。”
道“等大哥回來,我們就啟程回家。十年了,我總算等到這一天。”
是夜,威武鏢局上下戒嚴,守衛(wèi)弟子比平常多了幾倍。金玉言隱藏在暗處,從這里正好可以看到鏢局大門。看著鏢局防衛(wèi)增多,他禁不住笑道“師父說得不錯,果然有點問題。”
他理了理衣衫,正欲出去,卻見大街上走來一隊車隊,為首的正是馮虎。問羽杭從后面馬車上走下來,看著迎出來的周問道“怎么戒嚴了,出什么事了?”
周耳語了幾句,問羽杭點頭,帶著幾大弟子走了進去。
白已經迎出來,問羽杭快步上前握住她手問道“沒事吧,人在哪?”
搖頭“還好,倒是他傷勢不輕,情況不妙。”
走進內室,南方眼神一亮,不顧傷勢一躍而起道“公子,真的是你?你……”
問羽杭上前扶住他,笑道“還真是你小子?你從哪冒出來的?”
南方激動道“我奉命來中原辦事,一時不小心泄漏行蹤,被人追殺,多虧碰見了七姑娘救下我。”
薛醒立在門外不滿道“哎哎哎,你們主仆等會再敘舊行嗎?我站在這半天沒人理,很尷尬的。”
他這一說話終于引起注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不敢相信道“你、你是……老天,你是薛師兄?天哪,你這一臉絡腮胡子,我可是不敢認了。”
南方也在問羽杭攙扶下走出來,哈哈笑道“薛醒?竟然是你,你小子這些年死哪去了?嘖嘖,你可老多了,這模樣我可不敢認了。”
薛醒急道“喂,你們二位就別打趣我了。十年不見,能不能對我好點?”
笑過之后,幾人一起走到內室坐定。問羽杭急于知道絕情谷近況,當下便問道“南方,你剛才說奉命來到中原,是奉什么人的命令?”
南方慚愧道“當年做了龍門俘虜,正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