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我們總算又回來了,看看這兒一切都變了。”
站在故鄉土地上,問羽杭不禁感慨萬千。絕情谷覆滅后,已經被一把火燒成廢墟。經過這幾年重建,倒也重現了些許往日榮光。當年絕情谷鼎盛之時下轄十三分堂,如今到底是不能恢復了。問家老宅還在,將福威鏢局幾十人安頓在此后,問羽杭沖葉明軒和說道“我們先去給師父磕頭吧,你們誰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笑道“當然記得,巧得很,今天正好是師父生辰。”
葉明軒含淚亦含了笑“咱們十年沒回來,實在是不孝,應該先去給師父磕頭的。”
南方道“那好,那我就先回絕情谷去。我奉命出谷辦差,現在遲了幾個月,也該回去復命了。薛醒,你跟我一起嗎?”
薛醒點頭“也好,我走了這么多年,如今身份不明,還不趕緊回去,遲了我怕已經沒我位置啊?”
他永遠沒正形,眾人聞言都笑起來。問羽杭懶得理他,喚了馮虎吩咐道“你們不要亂跑,就在這里呆著。八大派如今也應該到了,碰見了難免惹麻煩。”
馮虎點頭“是,師父放心,弟子會看好師弟們。”
絕情谷門戶嚴謹,收徒甚嚴,馮虎、徐爭等四人雖然都是問羽杭名正言順的徒弟,但嚴格來說還并不能算是絕情谷弟子。因此問羽杭也不帶他們回谷,只安置在了老宅子里。待他們走后,徐爭再也忍不住撇嘴道“都到了,竟然不讓我們進去,搞什么名堂?我早就想見識見識絕情谷了,這要等到什么時候?”
馮虎笑道“別著急,等師父稟明掌門師叔,將名冊交上去,我們就可以進絕情谷了。不過聽說絕情谷規矩很嚴,只怕你要天天受罰啊?”
徐爭道“師父不是執事長老嗎,師父最疼我了,誰敢罰我?”
霍天鄙夷道“多大的人了,還指望師父管你一輩子啊?我倒是對掌門師叔挺好奇,聽說她是師父最小的師妹,也不知道是什么樣一個人,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她了。”
朱威連連擺手“我到是覺得掌門師叔肯定脾氣不好,我可不敢見她。”
霍天、徐爭一起鄙視道“膽小鬼。師父和師娘都這么好說話,掌門師叔能有多兇?”
馮虎笑罵道“行了行了,掌門師叔是你們可以背后議論的嗎?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瞎扯了。”
他是大師兄,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徐爭三人笑著跑遠了。馮虎轉身也正欲回房,卻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起先有些遲疑,后來卻接連響了起來。
“誰?”馮虎心中一驚,這里是師父祖宅,據說沒幾個人知道,怎么會有人找上門?他定了定神,上前打開了大門。
門外卻是熟人,少林派的不言師父。馮虎見是他更是心驚,訝然道“不言師父,怎么是你?”
不言神情有些不對,雙手合十道“馮施主,我們又見面了。小僧是奉命前來拜訪問施主的,不知他可在?”
馮虎更加戒備“對不起,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
“尊師薛前輩,正是絕情谷執事長老問羽杭,小僧便是要見他。”不言毫不客氣打斷馮虎托詞,含笑道“還請馮施主代為通報。”
馮虎原地呆愣了一會,不言卻似乎能看透他心中所想,補充道“馮施主放心,小僧是一個人來的,與少林派無關。”
馮虎不知他葫蘆里賣什么藥,舒了一口氣道“不言師父來得不巧,家師剛出去了。”
“出去了?”不言急道“那問夫人呢?”
“師父和師母是一起出去的。”馮虎越發覺得有異“不言師父,你有什么事不凡跟我說,我替你轉告。”
不言嘆了口氣,施禮道“既如此,那小僧打擾了,小僧告辭。”他轉身就走,馮虎看著他背影,心中疑慮重重。
我是分割線
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