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不必動怒,一切都是宮劍俠這個奸賊所為,與您無關(guān),不會有損您的清名。”
暫時在西域住下后,忠于斷無敵的華山、衡山兩派掌門便急匆匆趕來拜見。宋明點頭哈腰道“除了少林,其實其他人都沒這個膽子反對義父。這回圍剿絕情谷雖然失敗了,但您依然是中原武林盟主,任誰也不敢不聽號令。”
楊宗墨也道“正是,廬山、泰山、雁蕩山敢造反,也是因為少林派的緣故。只要除去玄機那個老和尚,他們還不是要乖乖回來跪在您的腳下?”
“少林派千年古剎,豈是這么容易對付的?”斷無敵坐在主位上,想著那日在絕情谷墓園里的情形,忍不住將案上茶杯摔了個粉碎,恨恨道“老和尚敢?guī)ь^反我,我饒不了他們。哼,如我所料不錯,少林早就與絕情谷狼狽為奸。想利用魔教除掉我,果然好主意。”
宋明憤憤不已“少林派枉為正派之首,為了對付義父,竟然與魔教相勾結(jié)。還有那該死的陸風,明顯已經(jīng)被魔教收買。師門不幸,出了這個叛徒。”
楊宗墨上前一步道“斷盟主,為今之計只有殺了宮劍俠,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慕容寂遙和周沖跟著少林造反,無非是懷疑您的身份。只要宮劍俠死了,死無對證,再過段時間,這件事就不會再有人提起了。”
斷無敵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我記得宮劍俠是你義兄,沒有他,你未必當上華山派掌門。對待恩人,你這么狠的嗎?”
楊宗墨微笑道“不,屬下一直是忠于斷盟主的。宮劍俠雖然是屬下義兄,但他如今已經(jīng)沒有價值,活著也沒什么用。”
斷無敵起身笑道“好,有你們二位效忠,本座也就放心了。其他幾派都陸續(xù)回中原了,你們也盡快啟程吧。放心,以后還有用得著你們的時候。”
宋明、楊宗墨一起躬身告退“是,屬下告辭了。”
他們前腳剛出去,后腳金玉言便走進來道“師父,您叫我?”
斷無敵問道“后院怎么樣了?宮劍俠勢力很大,龍門弟子中很多都是他的人,要小心些。”
金玉言點頭“師父放心,派去守衛(wèi)的都是我們自己人。宮劍俠的手下也都看管起來,不會出紕漏的。”
“我要帶的話可帶到了?宮劍俠怎么說?”
“他讓弟子轉(zhuǎn)告師父,說寒劍明白了。”
斷無敵笑了笑“好,倒是比我想像中識時務(wù)。”他回身坐下,喝了一口茶,打量了金玉言兩眼,突然就變了臉“玉言,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金玉言心中一驚,當即跪倒道“師父明察,弟子不敢欺瞞師父。”
斷無敵冷笑著“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我問你,上次我讓你去福威鏢局打探薛千羽身份,你回來是怎么跟我說的?薛千羽明明就是問羽杭,你早就知道,為何不說?”
“弟子……”金玉言一時之間啞口無言,正緊張著,卻見師父拍了拍手,便有兩個人走進來。一個是副門主霍起,另一個卻師兄張信。張信也是斷無敵徒弟,年紀大一些。但他素來不如金玉言得寵,在龍門是可有可無的一號人。他瞥了跪在地下的金玉言一眼,鄙夷道“師父,如今證據(jù)確鑿,還跟他廢話什么,直接殺了就是了。”
霍起看著金玉言道“金少爺,那日你在福威鏢局做了什么事,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也不必狡辯了。”
金玉言驚道“你、你當日也在……”霍起微笑著打斷他“沒錯,當日我也奉命前往福威鏢局,就跟在你身后。那天晚上福威鏢局發(fā)生了很多事,少林派拜訪,你曾被敵人擒獲,這些事,你為什么不說?”
斷無敵怒道“玉言,他說得可是真的?你還不說實話?”
金玉言急忙膝行上前磕頭道“師父,弟子知錯了。但這件事并非弟子有意欺瞞,而是……”
張信輕蔑道“師父,他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