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尋腳下不停歇,展開輕功疾向衡山金頂趕去。剛到山門口就被攔住了,師叔左嚴焦急道“謝天謝地,你終于回來了。你跑哪去了,掌門師兄閉關不見客,又找不到你人,里面都快吵起來了?!?
姜尋見山門口樹下栓著幾匹馬,問道“有客人?”
左嚴點頭“洛陽龍門段門主的使者,已經等了你一天。他們帶來段門主親筆信,你不在,衡山派無人主事,這信我也不知到底該不該接?!?
姜尋邊走邊說道“洛陽龍門使者?衡山派跟龍門素無往來,段門主突然送信,是想干什么?”
洛陽龍門這些年名聲大振,躍居中原第一大派,風頭一度甚至蓋過了少林,門下英雄豪杰輩出。但他們和本門一向沒什么交情,怎么突然派了使者?他不再耽擱,隨著左嚴快步來到衡山派大殿。因為掌門甄龍隱長年閉關,衡山派大權由姜尋把持,他向來刻薄寡恩,手段厲害,饒是左嚴身為師叔,也不敢越過他擅自理事。剛到殿外便聽見里面吵嚷聲一聲大過一聲,一個粗鄙漢子喊道“還要等多久?我們大老遠趕來送信,堂堂衡山派卻連個主事之人都沒有,說出去豈不叫人笑話?”
另一人道“師兄別生氣,甄掌門閉關,衡山派由姜少俠主事,我們還是等姜少俠回來再說吧。”
漢子哼道“甄掌門閉關,姜少俠外出,便沒人管事了嗎?早就聽聞衡山派不分尊卑,姜尋把持大權不把師叔們放在眼里,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姜尋心中大怒,面上卻是一點也沒顯露,笑著走進殿去抱拳道“讓兩位師兄久等,怠慢貴客,姜某在這里賠罪了。“
漢子不悅道”姜少俠可算是回來了,衡山派沒了你,可真是要關門了……”他話沒說完,旁邊的同伴連忙打斷他沖姜尋賠笑道“姜少俠,在下龍門弟子鄭林,這位是師兄馮默,奉段門主之命前來送信。下月二十三日我龍門要召開英雄大會,屆時還請甄掌門能夠移步洛陽參會?!?
姜尋沉思著道“段夫人突然召開英雄大會,是為了這半年來江湖上那幾起無頭命案嗎?”見左嚴向自己投來異樣目光,他滿不在乎嗤笑道“怎么,我說得不對嗎?江湖上誰人不知洛陽龍門是段夫人當家,段門主只是掛個虛名罷了,從來不理事的?說起來這龍門也是不懂規矩,哪有男人坐在家里,女人在外見客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臭小子,你敢辱我師……”馮默一個沒忍住就要發作,鄭林急忙攔住他,自袖中甩出一封信箋扔給姜尋,強壓住火氣道“這是家師親筆信,姜少俠自閱吧,告辭?!?
“不送?!苯獙ひ稽c面子也不給,大大咧咧在主位上坐了。見氣氛僵持,左嚴趕緊上前說道“二位少俠慢走,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稟明甄掌門。至于是否前去英雄大會,還要請他定奪?!?
鄭林哼了一聲,一抱拳,和馮默轉身走了。左嚴送他們出了大殿后,回頭賠笑道“洛陽龍門現在風頭大盛,你這樣得罪他們不好吧?你還年輕,我可見識過當年段明輝段門主打遍天下無敵手威名的,萬不可小覷了?!?
姜尋哼道“再怎么有威名也是從前了,我倒真想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左嚴深知這位師侄心高氣傲,除了師父甄龍隱外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得嘆口氣不再多勸,小聲道“這半年江湖不太平,接連好幾起命案,乾坤門前任門主何大為,華山派長老楊樹青,雁蕩山派大弟子鐘志鋒,尸體旁無一例外都留下了西域圣水宮的標記。這圣水宮可難對付,宮主五毒圣母十年前便號稱武林第一人。你覺得龍門召開英雄大會,是為了對付圣水宮?”
“不然好端端開什么英雄大會?龍門向來最喜歡嘩眾取寵、多管閑事了。”姜尋懶洋洋靠坐在主位上,對于近年來如日中天的龍門嗤之以鼻。左嚴奇道“多管閑事?段門主段夫人素有俠名,有龍門相助,那幾派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