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很深,華不實和蕭忘月飛快向下墜,像是墜入了無邊的冥府。許久,華不實的臉因為冷水澆灌而清醒過來,他拼命掙扎,終于浮出了水面,在淺水灘處,他看見了面色慘白的蕭忘月。
“蕭姑娘,蕭姑娘……”華不實只嚇的魂飛魄散,連忙替她把脈。玄教金丹的藥效十分霸道,就這么一會功夫,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再不解毒只怕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怎么辦,我出來的匆忙,沒帶解藥,回去肯定來不及了。”華不實遲疑了片刻,看著蕭忘月臉色越來越白,他嘆口氣,扶她起來坐正,右掌推出,用內勁將她體內的毒素一點一點吸入了自己體內。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蕭忘月慢慢從昏迷中舒醒過來,只覺周身關節舒暢,中毒跡象已經完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發生什么事?”她頭痛得厲害,依稀記得被玄教長老惡魔鬼打下山崖,華不實拉住了自己……華不實,華不實呢?她一時間想起了所有事,一驚之下回頭,看見一個男人直挺挺倒在附近,臉色烏黑,卻不是華不實又是誰?她嚇了一跳,撲上前叫道“喂,你、怎么了,你別嚇我!華不實,華不實,你到底怎么了?”
華不實已經沒了氣息,七竅隱隱有血流出來,分明是毒發身亡。蕭忘月一時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淚水不爭氣流下來“你、你是為了我,為了救我嗎?你這個淫賊,你為什么這么傻,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啊?”
她伏在華不實身上哭得正傷心,一個懶洋洋聲音突然響起,嘿嘿笑道“能得蕭女俠芳心,華某死而無憾了。”
蕭忘月驚叫一聲,看見華不實突然活了過來,叫道“你沒有死?你這個騙子,混蛋!”
華不實“哈哈”一笑,坐起來伸個懶腰,委屈道“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死了,是你自己意亂情迷,看錯了吧?”
“什么意亂情迷,你再敢胡說,我撕了你的嘴。”蕭忘月嘴上厲害,臉上卻沒見半分生氣,低頭絞著裙踞,眼中萬般柔情,直叫華不實看呆了,喃喃道“能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蕭忘月臉一紅,這回倒沒反駁,低聲問道“我身上的毒,是你替我解了嗎?剛才你明明沒有了呼吸,為什么……”
“這是我玄教傳之百年的龜眠dà fǎ,你師父應該和你說起過。”華不實說起正事終于正經起來,嘆息道“惡魔鬼給你服下的是玄教金丹,當時你很危險,我來不及回去取解藥,于是便用內力將毒素過到我體內,再施展此法暫時停止呼吸化去了巨毒。”
蕭忘月難以置信“龜眠dà fǎ?師父對我說過,他說此功是世間最為詭異神奇的邪功,玄教歷代教主憑借此功獨步天下,但是……”
她頓了頓,偷偷瞥一眼華不實“但是師父也說過,龜眠dà fǎ太過xié è,每次施展都有輕則重傷殘廢,重則性命不保的危險。你……你為了救我,不怕把命丟了嗎?我們、我們才認識幾天,你為什么要要這樣做?”
她抬頭正好撞見華不實那真情流露的眼睛,心一下子狂跳起來。華不實微微一笑,說道“我這個人從來不藏著掖著,喜歡一個人就會拼了命去喜歡她,我絕對不會讓你死。蕭姑娘,我真心愛慕于你,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
天快要亮了,他起身環顧四周道“罷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你師父和師兄弟們肯定在找你,別叫他們擔心了。還有最近你不要出門,我會勸父親解除對你的追殺令的。”
蕭忘月望著他背影,他是堂堂的玄教少教主,錦衣玉食,什么也不缺,但不知為什么,他的背影卻是那么孤獨。她不顧一切奔過去從后面抱住了他,哭道“為什么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不當衡山派的大師姐了,你也不做什么少教主了,就讓他們以為我們死了,我們隱姓埋名,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