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的戰(zhàn)士們背著鍋碗瓢盆等炊具跑一圈兒張狂不負重連五分之一圈都沒跑完,纖瘦的身體在訓練場搖搖晃晃咬牙堅持著跑看著挺嬌弱也挺勵志的。
其他人都跑完,李翀也跑完了,訓練場的跑道上就剩張狂還擱那兒喘著大氣沉重又緩慢的跑著呢。
他頭發(fā)散亂,滿頭滿臉的都是汗,額前的碎發(fā)被汗水打濕黏膩的貼在臉上,嘴唇因為跑動的時候下意識的啃咬變得格外艷紅,再配上那張妖冶的面孔,引得好些人往不健康的方面瞎想。
冬陽當然沒有亂想,可身邊的導演、工作人員和李翀看張狂的眼神兒都不大對勁兒,冬陽心里特別的不舒服,真想一人給他們一巴掌乎醒他們。
距離終點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李翀突然跑過去,陪著張狂一起跑,還一個勁兒的說著鼓勵的話。
這要真的是個小姑娘說不定能感動一下,可張狂到底不是小姑娘啊,正擱那兒咬牙切齒的埋怨真正的宋晴不好好鍛煉身體呢,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在耳邊嗡嗡嗡的說個不停,還老拿不健康的眼神兒往人xiong口上瞄,心里除了煩躁就是想揍人,一點兒都不感動。
好不容易跑完,工作人員又是扇風又是遞水的,可比平常殷勤多了。
張狂就感覺自己身邊有無數只蒼蠅在飛,正想揮手趕蒼蠅的時候,冬陽走到他身邊扶著他繼續(xù)在跑道上走。
“哎,司務長同志,咱不跑完了嗎,讓小宋好好的休息一下唄”,導演笑著說道。
冬陽腳下不停,挺有耐心的解釋道“剛跑完直接坐下休息會抽筋兒,得走一走抻一抻。”
“晴晴,我陪你一塊兒走”,李翀也湊過來,跟他們一起走。
張狂都要吐了,還晴晴,晴個大頭鬼啊晴,也不是多熟的朋友就叫的這么親昵,這不有病么。
顯然,導演希望李翀病的能更重一點兒,指揮著攝影師繼續(xù)跟拍,還跟編劇商量多加一些兩個人互動的情節(jié)。
逮著沒有攝像跟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張狂對冬陽說道“從明早開始我要早起半小時跑步,以后絕對不給李翀獻殷勤的機會。丫,今兒我都要煩死他了。”
“成,我批準了,明早你跑吧”,冬陽爽快的說道。
張狂一愣,瞪大眼睛“嘿,你不陪我跑啊?”
“你又不是沒長腿干嘛要我陪?咱這部隊絕對安全,你自己個兒來訓練場跑唄”,冬陽說道。
張狂被噎的無話可說,可仔細一琢磨,人家李冬陽同志拒絕的很對啊。他現在雖然用著宋晴的身體可到底是個男人,大早上的在絕對安全的地方跑個步干嘛還要人家陪著,他這不是讓人給慣出毛病來了嗎,得改,必須得改!
中午部隊的戰(zhàn)士都吃完飯后,全部八名嘉賓齊聚食堂,一邊兒吃午飯一邊聊天說說這幾天的經歷。
這是除了頭一天拍攝分組后第二次八人齊聚,替換富揚的嘉賓叫文柏,是個即便他什么都沒干往那兒一站別人就想笑的喜劇演員,不到三十歲,長得不帥但很有特色,情商很高人也很幽默。
他雖然是新來的但是跟好幾位嘉賓以前就認識,隨便聊一聊絕對不會冷場,所以這頓飯的氣氛還不錯。
當然,他們是來錄制真人秀的不是來聚會吃飯的,正經工作不能丟,一些節(jié)目組早就安排的情節(jié)還是得順下來。
這頓飯主打感情牌,安排的情節(jié)也都挺溫情,張狂倒也沒覺得反感。
不過節(jié)目組安排的內容全都拍完大家可以自由發(fā)揮的時候,事兒就來了。
一張大圓桌,張狂的左手邊是女演員黃雨軒右手邊是老演員蔡文龍,到自由發(fā)揮的時候李翀欠欠兒的跟蔡文龍換了位置坐到張狂的右手邊,不老實吃自己的一個勁兒特殷勤的給他夾菜,弄的一桌子的人都很尷尬。
這還不算完,魏隆也調換了位置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