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淡笑著解釋道“對,這位同志說的沒錯,確實沒有劍拔弩張,就是他們找我過來說一些跟你有關的話而已。”
隊友們恨不能上前捂住他的嘴,可惜啊,他們不敢也不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狂告他們的黑狀。
張狂繼續說道“你這些隊友可跟我說了,讓我以后對你好點,說你畢竟是女同志,作為男同志的我要多讓著你,別跟你一般計較。”
每個人心底都有不能被人碰觸的逆鱗,冬陽心里自然也有。除了姐姐,就數這些男人女人的話題最能激起她心底的怒氣,張狂最知道這一點,所以這黑狀告的可真是在點子上啊。
張狂心里樂的不行,顧忌著眼前的小伙子們是冬陽的娘家人他不能直接反抗,可這些小伙子說的一些話他確實挺戳他心窩子,現在逮著機會了不借著冬陽的手收拾收拾他們多可惜。
他以為自己計劃的萬無一失,只等冬陽發飆就成,可惜,李冬陽同志不僅愛憎分明還很有頭腦,并沒為他那一番話就怒氣沖頭直接發火。
她斜眼掃張狂一眼,輕哼一聲“張營,您在我們面前可是長官,就我們隊長見了您都得停下來先敬禮,您摸著自己心口窩說說您這么污蔑小同志合適么?”
“嘿,我怎么就污蔑他們了?李冬陽小同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相信他們不相信我?。 睆埧襁€抱上屈了。
“他們都是我隊友,我們除了晚上睡覺和上廁所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一起,我對他們非常了解,所以剛才你告狀那些話絕對不可能是他們說的,他們最多警告你老實一點兒別欺負我,否則的話他們不會放過你?!倍柍蛑鴱埧瘢敛涣羟榈拇链┑?。
劉勵宋震幾個人連連點頭,感動的都快哭了??吹經],什么叫隊友情,這就是對友情啊,平常李冬陽對他們說懟就懟毫不留情可是到了關鍵的時候還是相信他們的。他們為她操這份心,值了!
暗黑小計劃落空,張狂尷尬的笑了笑,挽尊道“別氣,都別氣,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媳婦兒多聰明啊肯定不會上當的,是不是啊媳婦兒?”
這一聲“媳婦兒”特自然的脫口而出,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冬陽可能會理解他這么叫,可是眼巴前的小伙子們可理解不了啊。在他們眼里他跟李冬陽認識可沒幾天,這還沒怎么著呢就叫上媳婦了,那他在娘家大舅哥們的眼里肯定不是什么正經人啊。
果然,劉勵第一個甩他大白眼。
“叫誰媳婦兒呢?在我們的地盤上你注意一點哈”,劉勵警告道。
“我錯了大舅哥,以后我一定叫的含蓄點”,前面叫“媳婦兒”是無意為之,后面叫“大舅哥”絕對是故意的。
“嘿,你叫誰大舅哥呢”,宋震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張營,您職位比我們高,按說我們應該和和氣氣的跟您說話,可您這也太自來熟了吧,還沒怎么地呢就跟我們整一家去了,也不問問我們冬陽樂意不樂意。”
張狂還真的不敢問,怕自取其辱。
“你們平常訓練也挺忙的,畢竟都是咱們工兵里的精英,聚一塊引領技術創新,拆開來都是優秀的指揮官,我就不耽誤你們訓練了哈”,張狂倍兒自覺地轉移話題,又對冬陽道“小李同志,這邊沒什么事咱們就先走吧。”
剛還叫媳婦兒,這會兒又小李同志了,這個人硬氣的時候是真的硬氣,該慫的時候也是真的慫,“能屈能伸”這四個字被他詮釋的非常完美。
大白天的約會能去哪里,當然還是去市區。
到市區才上午九點多,冬陽提議去看電影。
張狂沒帶她去電影院,而是去了本市一所職業學校附近的播放廳,里面有很多碟片可以選擇,電影院看不到的老電影他們可以在這里看到。
而且播放廳有單獨的小間,就他們兩個人看電影,如果覺得電影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