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丫丫聽到未保升說到赤焰峰的幾個弟子做法的時候,神情之中滿是憤惱之情。
未保升摸了摸丫丫的小腦袋瓜,說道“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有因才有果,看一個人是好還是壞,也不能就單獨的一件事判斷,要從不同的角度來衡量。”
說罷,他又將最近聽說的有關擎天峰和赤焰峰,卜耀廉和辛彥鐸這么多年的恩怨糾葛講了出來,聽得丫丫是一陣比一陣驚訝!
原來這修仙者,也不是心如止水、無欲無求的仙人啊!原來他們竟然和世俗界的凡人一樣,也會因為一丁點的利益,就能打個你死我活。
這些所謂的仙人,甚至比普通的老百姓更要爭權奪利,畢竟他們所涉及的利益更加重大。
未保升與丫丫二人聊了一會,未保升回到屋內休息去了,畢竟神經繃緊了一夜,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丫丫見未保升離開后,就從百寶囊中拿出一個由五彩絲線編成的劍穗半成品來,走到樹下的蒲團坐好,雙手指頭翻飛,繼續編了起來,半晌之后,一個馬踏飛燕的圖形已經現出了雛形。
時光就像小溪中的水一般,悄無聲息地向前流淌著,轉眼間未保升與丫丫已經來到慎虛觀三年多的時間了,未保升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大圓滿通往筑基期的臨界點,修為滿溢得就好比鼓脹的薄膜,輕輕一捅就會破似的。
再看丫丫,這三年來,她的身量也已經竄了一大截,已經展現出來她少女的柔美來。
不知道是她本來底子就好,還是純陰的體質或者修煉的功法使然,隨著她的小臉兒越發得長開,越是有一種如水的溫婉,讓人挪不開眼來,當然,她那蒼白幾近透明的臉色也更顯得她的楚楚之情來。
不過她的修為卻仍然是煉氣期一層,并不是她這些年來修煉上懶惰和不思進取,而是她每次在將心頭血喂給未保升之后,修為都會再次降落到煉氣期一層。
與最開始時每次取血之后,她一兩天就會恢復如初不同,之后她每次取過血的恢復時間都在逐漸延長,修為提升的也會更加緩慢。
到最近的這一次,她竟然是從煉氣期七層的修為直接跌落到了煉氣期與凡人的臨界點,差一點就是修為損毀殆盡,而她本人,更是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從昏迷之中醒轉過來。
這一天,丫丫剛剛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見期待之中的未保升并沒有如自己預料的那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歪著頭思考片刻,才想起來,今天是慎虛觀作為主場,與附近另外幾個門派進行比試決賽的日子。
丫丫心中一陣苦笑,隨著自己每個月的剜心取血,自己不僅修為一次次降低到作為一名修士的最低點,就連身體和腦力也受到了損傷,竟一次不如一次來。
此時的未保升,正協同梅箜、石福兌、張蕭、程沐雪四人一起,作為慎虛觀煉氣期的最強者,迎戰和自己一樣,殺到最后的一支隊伍——靈獸派的五名弟子。
巨大的擂臺上,雙方互相見禮后,靈獸派為首的一名魁梧的弟子當先一拍靈獸袋,一只斑斕猛虎就從中跳了出來,緊接著另外四人也是一拍靈獸袋,一只紅嘴禿鷲、一條金黃巨蟒、一只火紅的狐貍以及一群尾針泛著藍光的毒蜂就都出現在眾人面前。
未保升等人見狀,先是一愣,但是片刻之后就恢復了鎮靜。
他們驚訝的無他,而是這些靈獸派的弟子這次放出來的靈獸都是在之前與其他門派比斗時都未使用過的,而且這些靈獸一看就不是普通煉氣期弟子能夠御使的,這應該是他們使用了某種秘法強行將其與那無人之間定下了契約,看來這也是他們作為壓箱底的手段,專門為自己等五人準備的了。
未保升等五人互看一眼,也都拿出了趁手的法器,做好了戰斗準備。
這三年來,他們五人的修為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