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次立馬就慫道“算了吧,這位大哥,我到底是怎么惹到你的啊~!你怎么這么恨我?”
盧友月陰陽怪氣地懟道“你小子還記得多年前,你為了妨礙我辦案,將我妻子強奸一事嗎?”呂次絞盡腦汁回想,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盧友月急眼道“小子,那是公歷二三二四年的事了,都過去十幾二十年了~!”
呂次忽然想到什么,只好賠笑道“原來你就是當年的鐵手神捕啊~!幸會幸會~!”盧友月臉色一變道“幸會?你連盧某的妻子都上了,當然是幸會了~!哼~!”呂次只好推脫責任道“我當年也是受人之托,年輕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包涵。”盧友月一副戲謔的模樣看著呂次道“哪里哪里,彼此彼此~!我不是已經因為昨天的事,包涵你了嗎?”
呂次雖然想到昨天的事,就有些咬牙切齒,但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呂次只好臣服道“那我就將當年的共犯部供出來,然后接受法律的制裁,您看行嗎?”盧友月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也不揭穿道“你能這么想就最好,要是你早這么想的話,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免于受罪~!”呂次大氣不敢喘一個道“那是那是,老爺子你說得對~!”盧友月沒好氣地道“誰是你老爺子,嘴巴放干凈點~!”
呂次不敢造次道“是啊,你是我親哥得了吧。”董占云看不下去了道“行行行,我們辦完事早點回去就行了,省得到時候店鋪開張的時候,我們準備不充足~!”呂步成也點頭稱是道“董老弟說的是~!”呂次半討好半拍馬屁道“想必你們開的店以后會生意很火爆吧,到時候我臨死之前支持一下?”
盧友月呵呵一笑道“那當然,比如我們煉器造個虎頭鍘,到時候定能讓你臨死前體驗一下~!”呂次臉色一變,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苦笑道“那是那是。”盧友月恨不得能生吞活剝呂次,眼里冒火花道“你知道厲害就好,到手保準送你上路不寂寞。說不定我還燒幾個女紙人過去給你呢~!呵呵。”
呂次強忍憤怒道“有些話還是不要挑這么明白就好,我呂次好歹也是江湖一代梟雄,哪里輪得到一個沒用的捕快說三道四~!”盧友月非但不氣,而且還繼續氣他道“我就是無名小卒又怎么了,我就是喜歡看你又氣又奈何不了我的樣子~!”呂次咬牙切齒道“好你個盧友月~!”
盧友月飛起一腳,將一塊廢碳踢進呂次的嘴里道“看你還怎么罵我,哼~!”董占云拍拍盧友月肩膀道“算了吧,消消氣~!我們現在就去赴會,你就留在這里看守他。”盧友月惡狠狠地盯著呂次讓他心里毛,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道“沒問題,交給我就好~!”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董占云的陰陽分身合二為一,跟著呂步成一起來到丐神幫分舵的門口,一行乞丐正在等著。呂步成開口道“你們這里誰管事的,把他叫出來。就說呂步成帶著工匠,來這里找他~!約定的比試照常進行。”說完幾個乞丐排成一行下來,領頭的一個道“我看你膽子不小啊,居然趕來分舵挑戰我們的舵主,說吧,什么來頭?”
董占云當先身散涅槃的恐怖氣息,鎮住場道“就說是巫冥宮的董占云來找他,
看他的架子不小,也不是很順眼就過來了~!”忽然從里面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道“好,雖然你董占云不是在煉器上很出名,至少我沒有聽說過,但是就憑你剛才的膽色,已經足夠讓張某人敬重你~!”
董占云微微一笑道“到底有沒有真憑實學,比一比就知道了~!”張姓男子抱拳道“
在下張陽義,歡迎董兄來挑戰~!”董占云點點頭道“好說好說,不知張兄怎么個比法?”張陽義嘻嘻而笑道“不知董兄想怎么比?”董占云沉吟片刻道“是比基本功,還是造好了用相同修為的人測試?”
張陽義歪著頭一想道“不如這樣,我們就比睡得品質高,誰的屬性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