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阮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距離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唐阮阮和葉淮生又過上了期待已久的安穩的日子。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唐阮阮穿上拖鞋將門打開,葉淮生正一臉興奮的站在門外。
“怎么來這么早?”
唐阮阮問道。
葉淮生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道:“今天不是要去買結婚用品嗎?當然要早一點,我聽說現在很多結婚用品供應都很緊張的,如果不早點去的話買不到的?!?
是的,他們準備結婚了,婚期就定在不久后的五一。
對于婚后的生活,唐阮阮心中也是期待的。
她生命的前一千年,從來沒有想過嫁人這件事情,證道成仙是她唯一的追求。
但是現在,她只希望這樣平靜的生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做人,比做妖更讓她覺得開心。
唐阮阮笑笑,看著眼前人,若沒有你,無盡的生命與我而言不過是行尸走肉罷了。
···········
1978年
十年的時光并沒有在唐阮阮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依然明亮的像一朵芍藥花。
唐德愷已經六十多歲,但是因為唐阮阮一直給他調養身體,所以他的身體還是十分的硬朗。
他在一年前廠里許多的工程師被平反之后便打了退休的申請。
領導再三挽留,但是無奈唐德愷去意已決,只好讓他掛了一個庫山機械廠總顧問的名頭退休。
唐德愷退休時廠里很多人都舍不得他,在他和鄒廠長庇護之下的庫山機械廠,在這個亂世洪流中就像是一片凈土。
雖然也避免不了風波動蕩,但是跟外面鬧得天翻地覆的情況相比,這里已經很平靜了。
尤其是廠里的知識分子們,雖然被打倒換了工作,但是相比于他們在其他地方的同學朋友被打倒被下放到最苦最冷的地方去勞動,他們已經足夠幸運了。
林紅繡本就不是一個女強人,家庭才是她最看重的東西,丈夫退休,她也緊跟著辦了內退,與丈夫一起來到紅華看孫子。
葉淮生已經是礦上的副礦長了,這幾年老雷一直在為退休做準備,將擔子慢慢的交到葉淮生的手上,葉淮生現在工作十分的忙碌。
至于唐阮阮,前幾年調到糧食局工作,現在也是不大不小的主任了,兩人的工作都繁忙,只能拜托父母來紅華看孩子。
不過對著帶孫子這件事情,不管是唐德愷還是林紅繡都是十分期待,動力滿滿的。
不過現在,他們一家人都在京城。
至于原因,他們是來看喬喬那丫頭比賽的。
喬喬這丫頭從小就不愛學習,倒是因為從小就是個大力士,仗著自己力氣大,天天在學校里打架,讓林紅繡和唐德愷操碎了心。
但是誰能想到,在這丫頭九歲的時候,省里體委的一位教練來廠里走親戚,正好那時候喬喬正在球場上踢球,那球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直的朝著教練飛去。
教練雖然接下了球,但是手卻被震的生疼,當他看到踢球的竟然是個小姑娘的時候,立刻就興奮了,跟喬喬踢了幾腳,又問了些問題,就上門來跟唐德愷夫妻說,喬喬是個打排球的好苗子,死活要把喬喬帶走打排球。
征詢了喬喬這丫頭自己的意愿在,只要不逼著她學習,她是干啥都樂意,雖然唐德愷兩口子舍不得這個老閨女,但是也知道喬喬學習不成,總要給她找個出路,于是就含淚將女兒送到了迪化練球。
喬喬剛開始還挺興奮,但是沒多久就發現排球隊里吃的也不如家里好,住的也不如家里好,就開始后悔了,寫了一封信回家要唐德愷把她接回家。
但是被唐德愷過去狠狠地訓了一頓,喬喬這丫頭也就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