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做了個噩夢,沒有任何事發生。”
警衛感覺腦袋一陣發黑,像是突然貧血一般差點暈倒。可是這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等警衛再次睜開眼睛看向門內時卻沒有再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只是和姬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前“噓”道。
而他耳機中的信號也馬上恢復了。
n9943,剛剛信號發生了暫時短路,報告一下你那邊的情況。”
和姬可憐楚楚的表情也確實讓警衛沒再有什么警戒心了。
“沒沒什么,我看走眼了而已。完畢。”
警衛注視著和姬的臉,轉身離開且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剛剛出現在他腦海里的,到底是什么?
“拉普蘭德小姐。”
和姬小步跑到她的床頭,輕輕地呼喚道。
“唔我我沒事,做噩夢了而已。”
“嗯,是很「不幸運」的夢呢。”
嗯?
和姬好像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馬上又轉移開話題,“拉普蘭德小姐以前也經常做噩夢嗎?”
拉普蘭德此刻的神情甚至語氣都和早上完不一樣,出現在她臉上的是百般的平靜。
“我以前有段時間里,每天都沉浸在噩夢里。直到有一天,一個人把我從噩夢中拉了出來。”
“她叫德克薩斯是嗎?”
一剎那,和姬以為拉普蘭德想要將自己碎尸萬段。那種凌厲的神色讓她嚇了一大跳。
“我我我我只是在剛剛,拉普蘭德小姐你的夢話中聽見的。你好像是在喊她的名字,而且十分無助。”
拉普蘭德收起了她那威脅性的眼神,反而逐漸變得有些無力,“和姬你有什么執著的事嗎?”
“執著的事?”
“你想要得到的東西,你想要毀滅的事物,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你想保護的人。你有嗎?”
拉普蘭德灰白色的發梢搭在她的肩上、披散在枕頭上。
和姬微微張開嘴唇,在無話可說和欲言又止之中猶豫不決。
“應該有吧。所以我才會在這。”
拉普蘭德睜大著眼睛望著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天花板,點點頭。
“對,因為有,所以我會在這。”
拉普蘭德后知后覺地,已經把手放在了和姬搭在床鋪邊的雙手上。
和姬感到內心有一陣悸動,那是她人生中,久違的溫暖。
“謝謝你。”和姬像是很莫名其妙道謝著,拉普蘭德不像說什么,只是安心的重新閉上了雙眼
等拉普蘭德重新睡著時,和姬用指尖輕輕地撫過拉普蘭德的側臉,嘴里念念有詞。
“睡吧,至少現在,我們還能做個美夢。”
—實驗室—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德克薩斯暴吼著,刀鋒尋找著哪怕是空氣的縫隙來刺向天狼。
“德克薩斯,你如果能以這份氣勢在當年面對那一切,而不是逃避!你的家族又怎么會”
“閉嘴,這個世界上可以和我談論敘拉古家族的只有那只傻狗。”
德克薩斯面對天狼的赤手空拳依然陷入的困境,但并不是無法逆轉。
“和你熟識的那個家伙,她是叫”
「拉普蘭德對吧?」
“閉嘴。”
天狼完沒意識到德克薩斯的劍再次從自己的胸口穿過。
“唔你”
“你沒有資格叫她的名字。她為家族做了些什么,是你們這些愚蠢的敘拉古統治家族絕不會去認同的。你也是吧?”
天狼哪怕中了一劍依舊紅著眼朝前沖去“那又怎樣?你們不是叛徒嗎?一條斷脊之犬,如今膽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天狼不顧流血猛得沖上前去。
“我可不是區區感染者能比的!我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