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得令,二話不說便涌過去將那十幾個丫鬟婆子全部踢跪在地,架上大刀。
一時間尖叫跟哽咽聲四起,這一眾丫鬟婆子大都是在內宅中長大,平日見到的都是些罰人仗責的手段,何曾見過這些泛黑的大刀,立即就給嚇得崩潰了,抖著身子小聲叫著饒命,又求王妃救她們。
馬小婉見良王直接抽刀子也有些慌,特別是看見暈迷的吳嬤嬤也給拎了起來,心里憋著的那口氣根本壓不住。
“殿下,你這是何意?”
“何意?”魏漓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理她,徑于繞了過去,去到前面那月亮門前,蹙眉看著上面的女人。
這小兔子都變成人了也改不了上一世的本性啊!
“還不,下來?”
魏漓的話音落下,便有小太監搭上了梯子。
阿玉也想下去啊,男人回來了她自覺有了依靠,可她從來都是上墻容易下墻難,以往這么高的估計還沒什么,此時懷著身孕,膽子便小了。
魏漓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倒是想起這女人的本事有缺陷,于是他又讓人將梯子撤了下去,直接對她伸出手道,“跳?!?
“???”
阿玉意外,明白男人的意思后臉都紅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撲進良王的懷里,周圍這些人怎么看先不提,那不得將王妃給氣死?
想到這,她抬眼看了看遠處的馬小婉,毫無疑問那邊的人已經氣得臉都紅了,整個人僵在那里,雙拳緊握,目眥欲裂。
可也就是這樣,阿玉心中莫名有一種暢快。
要說先前她是真的怕,王妃想害她的心也不假,此時只是氣氣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阿玉嘴角輕勾,看準男人的方向,縱身就這么跳了下去。
魏漓看著女人從容的動作直接躍身,在半空之中就將人接住了。
“你不怕?”
腳尖落地,魏漓并沒有立即將人放下,而是開口問她。
“怕什么?”
阿玉對于他的話有些茫然,這男人翻她的窗不知道多少回了,他的本事她自然清楚,有什么好怕的?
再者,他就算舍得自己被摔,也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吧。
魏漓莞爾,剛剛將女人放下就聽得身后傳來一聲尖叫,是馬小婉的聲音。
“殿下,你今日這般,將臣妾置身于何處???”
馬小婉快要氣瘋了,眼眶紅紅的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實則是給氣的。
前一刻她才說那女人身份不明,肚子里更是孽種,此時良王就將人給抱了,那不是硬生生的在打她的臉么。
魏漓沒有理她,心想這些日子打她的臉還少么,何必在意這一次。
他小心翼翼將女人放下,還開口問她有沒有事。
阿玉搖頭,她除了剛開始有一些心慌,都還好。
兩人就這么若無其事的說起話來,完全沒有將剛剛尖叫的良王妃放在眼里。
馬小婉牙齒都氣得打顫了,那一雙發紅的眼睛感覺像是要瞪出來一般。
此時,魏漓總算將身邊人放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那一眾丫鬟婆子,聲音清冽如冰,“送,懲戒所?!?
居然要將所有人都送懲戒所,馬小婉怔住,這可是自己院里大半的下人,真要是全送走了,以后她身邊還有得用的人嗎?
而且去那些地方不死也慘,這些人很多都是跟隨自己多年,她肯定無法放下不管。
“殿下,不可。”
馬小碗上前,直接攔在路上。
那些早已嚇掉魂的奴仆原本壓抑著哭聲,此時見馬小婉出來相護,如喪考妣般哭得更兇了。
“為何,不可?”
魏漓斂目,掃了一眼那些丫鬟婆子,哭聲就小了一半。
“殿下,她們都是以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