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的情況不好,峽道里同樣也好不到那里去。
良王不知何時讓人在峽道的山崖中挖了洞窖,那些人一進峽道便被洞窯中的弓箭手射死了。
齊王那邊也有能人武將,特別是起義軍中那個叫阿英的家伙。
先峰部隊中有十幾個開始攀崖,想上去殺了那些弓箭手,不過良王那邊像是能料到他們的動向,有人開始從崖洞里撒下魚網(wǎng)來,沒多會便有幾個人中箭而亡。
漆黑的夜色里,那些箭從何處而來也看不清。
白英揮劍劃爛身上的魚網(wǎng),看見身邊很多起義軍里的人被射殺,暫時也顧不上去想辦法扭轉(zhuǎn)局面,嘴里吼著撤退,揮劍開始救人。
這個仗跟本沒法打,壓倒性的局勢,再多的人進來也會成為尸體,他不喜歡這種莽撞的瞎沖,更不想看著自己的人白白送死。
白英是起義軍中的一把手,他叫退大家自然聽他的,畢竟誰也不想就怎么送命。
可站在的后面的齊王不樂意了,看見那些人才開始攻就后退差點拍爛車架。
“傅兄,你手下的人是怎么回來,如此貪生怕死,如何成就大事?”
魏昊身邊站著位三十左右的粗壯漢子,聞言立即拱手道,“王爺放心,我立即上前,帶著大家重新殺過去。”
傅博看著那些人往回轉(zhuǎn)同樣很生氣,這次他手下的人做先峰,本就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怎么給自己丟起臉來了!
傅博騎上馬,舉著大刀吼道,“軍紀(jì)如山令,誰敢臨陣脫逃,軍法處置。”
原本有些人已經(jīng)轉(zhuǎn)回來了,聽他這么一吼傻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映。
這時,圖巴從人群后面跑過來。
“大哥,峽關(guān)之類陷阱重重,我等不回避另謀打算,只會任人魚肉。”
圖巴滿臉是血,卻一個敵人也沒有殺掉,良王的人不光在洞窯里放箭,還在前面挖了戰(zhàn)溝,好不容易躲過箭陣,又掉進刀溝。
峽道窄長,又不能一窩而上,完全就是排隊進去送死。
“即成大事,犧牲再所難免,我等十幾萬大軍,還抵不過良王一萬多兵馬?你們這些懦夫!”
傅博氣得眼紅,率先帶隊,“不跟我殺過去,同樣見不到明天太陽。”
他第一個打馬向前,峽道口的那些人聽聞要軍法處置,又不得不從新拿起刀來跟著一起沖了過去。
不過這一行人并沒有沖多遠(yuǎn),便見巨大的火球從山崖上滾了下來。
第二波攻擊開始了……
一時間哀嚎聲震天,再利害的人沾染了火苗也只有被燒的份。
傅博看著如人間地獄般的峽道傻了眼,根本沒有力氣向前。
“后撤,撤退……”
白英還在峽關(guān)之中,為自己的人爭取更多逃命的時間,而那些沖進來的人,看見這種情況只會本能的返身逃命。
峽關(guān)的山崖之頂,魏漓一身黑衣俯視山下的情況,距離隔著遠(yuǎn),他卻能看見那個英勇無畏一直在斷后的男人。
原本他準(zhǔn)備了一把強弩,此時看著這一幕不打算用了,而是對身后的副將打了個手勢。
副將會意,舉著手上的旗子向下面?zhèn)鬟f信息。
不多會,一聲吭長的號角聲在山間峽道中響起。
那聲音在山崖里回響陣陣,震得下面的人耳鳴胸悶,加上如今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境地,峽道中的那些人連最后的一絲反抗力氣都沒有了,面如死灰。
號角聲過后,各方攻擊戛然而止,山崖間有人喊話,“天扶正道,判道而行之,必滅。桐州起義軍,放下反旗歸順良王,可饒不死罪……”
招安的聲音由遠(yuǎn)至近,不多會,天空飄下大量紙片,借著火光,有識字的人認(rèn)出上面是良王的招安告示,不光免死罪,進入軍營還可自由選擇上前線還是打理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