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兒子的依戀,阿玉心暖,伸手將他攬住。
中午,車隊在一個小鎮上歇腳,默默等了大半個早上的半芝幾人總算見到久違的主子,跟剛出生的大小姐。
半芝當初在往凡寺事件中深受重傷,雖然命保了下來,不過武功廢掉了,現在她的兩只手都干不了重活。
“娘娘,半芝以后沒辦法保護你了。”
半芝帶著一行人跪地行禮,提起這事她面帶哀傷,如今成了半個廢人,暗衛的身份也沒有了。
“快起來吧。”阿玉眼眶濕濕的,掃了眼問道,“香蘭何在?”
說到香蘭,一行人垂頭,面色難看。
“難不成?”當時香萍死了她是親眼所見,香蘭提前下山報信,難道也出意外了!
“娘娘,當時我們在山上遇襲,山下的車隊已經被齊軍襲擊,香蘭下山被圍身受重傷。當時山下的響箭也是她發的,只不過后面并沒有等到城內的人前來救援。”
原來香蘭跟香萍都去了。
阿玉用繡帕壓了壓眼角,讓半芝將后面的事情也細細的說給她聽。
當初阿玉跟兒子被齊軍所劫,最受不了打擊的便是柳氏,臥床不起,生了一場大病。
不過后面白英兄弟倆從軍營中回去了一趟,那么多兒女圍著,柳氏心境開朗了一些,現在已經沒啥事了。
至于后面良王回府,王府里的那些女人給他部遣散了,如今的后院空空,連個主子都沒有。
良王下令重修往凡寺,只不過不再是寺廟,而是修成了陵墓,給莊妃立了一個墓穴,給那些僧人和遇難人員立了個碑。
當時寺上下被人下毒,甘盈婷是肇事者之一,魏漓已經查清楚甘盈婷成了萬皇后的人,為了防止甘家別的人還有異心,而今的甘家雖還住在梁州,卻無法再得到王府的接濟,地位跟先前有著天壤之別。
聽完這些事情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車隊啟程,又向梁州進發。
從此處回到梁州城還有四天左右的路程,一路上阿玉都是帶著孩子跟良王坐一車,就算阿秋不辭勞苦前來迎接,除了歇息的時候能跟娘親和小妹妹待在一起,別的時間都給魏漓趕上了另一輛馬車。
魏漓已經給兒子請了一位先生,教援一些禮儀跟基本知識。
“殿下,阿秋才一歲多一點點而已,是不是太快了?”
在阿玉的認知里,一歲多的娃娃,剛剛會走路,話都說清,吃喝拉撒睡那樣不要人打理,還怎么能學習。
“不快,這些,都是,他自己,提出的。”
魏漓坐榻邊,懷里抱著小女兒,跟兒子比起來,他對女兒明顯更中意。
“真的?”
兒子居然會提這些要求,阿玉有些不相信。
“不信,稍后,你自己,問他。”
中午,一家人用飯的時候阿玉還真問起兒子來,畢竟她想不通。
“母妃,這事是兒臣提出。兒臣現下能走能說,請一老師教學無可厚非。”
阿秋說話時正經極了,阿玉完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當初襁褓之中的那個小人兒,明明分開時他連奶都沒戒掉,這差別也太大了。
雖說體形看著只有二三歲的樣子并沒有太夸張,可他說話的口氣跟氣勢,完像一個小大人。
阿玉愣了,根本不知如何接話,只是不停地將視線往男人那邊放。
兒子跟著她的時候完就跟正常小孩子無疑,給男人帶了半年,變化過于驚人。
車隊到達梁州時臨近天黑,魏漓沒有讓人通知迎接,等車隊進到城中,消息才傳出,良王帶著白側妃回來了。
白府那邊,柳氏聽聞女兒歸,匆匆帶著一家人進良王府那邊要看女兒跟外孫女。
阿玉產女被救的消息已經傳到這邊,特別是白府那邊,魏漓專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