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你終于愿意見我了。”
傅長夜見是她,渾身上下裹著寒意一般,湛黑眼眸冷淡:“小金主呢?”
向菲臉上笑容斂了一些:“什么小金主?”
“向菲,別跟我裝傻。”
傅長夜比她高,他低頭,由上而下睥睨她,冰冷聲線沒有絲毫波瀾,“你剛才找誰借的電話,她人呢?”
“小金主?償”
向菲低低地笑了起來,年過三十,她的笑容仍是悅耳,“你這么稱呼顧導的?我聽傅老爺子說你在跟她玩包養游戲……長夜……”
“向菲!”
傅長夜皺眉,黑眸寒光洌冽看她,“什么時候我的事情你能來指手畫腳?老頭子給你的膽?”
向菲對上他深不見的底黑眸,眼底冷意很很明顯。
她瞬間顫抖了一下,才驚覺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咬了咬唇,向菲的聲音輕了下來:“長夜,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見到你,有點激動。”
傅長夜聲線沉冷,他看也不看向菲,那么美的女人,在他面前視若無物,淡漠問:“小金主人呢?”
“剛才我用完她的手機,她就往外面出去了。”
傅長夜濃眉一擰,抬步,要追出去。
小混蛋,蹄子蹬的那一下,真厲害。
也不怕她自己的性福沒了保障。
男人邁開長腿走到門口,冷峻視線往外逡巡一圈。
沒有看到使壞就逃了的小混蛋身影。
逃得倒挺快。
“長夜。”
向菲走到傅長夜身邊,身上帶著淡淡女士香水味,很輕柔,一股子清香貼近他。
傅長夜皺了皺眉,男人伸手插西裝褲,淡漠著臉,沒有說話。
向菲的臉一瞬間的僵硬。
她抬頭看他,低聲問:“長夜,你還怪我當年離開你嗎?這也不是我想的,是你父親……”
“我不怪你!向菲。”
傅長夜黑眸收回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溫度:
“向菲,不要以為老爺子給你當了靠山,你就能對我身邊的人做什么?當年的事我不想再問,你為什么離開我,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他說完,長腿一邁,轉身往里走。
向菲渾身一顫,臉色微微發白。
她看著離她漸遠的高大男人,眼底有癡戀掩飾不了。
“長夜。”
她要追上去,卻被一個男人攔下:“向小姐,請留步。”
金秘書攔在向菲面前,身為一個盡職盡責的秘書,為傅總擋掉除了顧導的一切女人,是必須的。
“我……”向菲想要上前,但是這里是圣娛,她是公眾人物,不好硬闖。
眼睜睜的,她看著他離開。
男人單手抄兜,走路步伐凌勁不亂,藏青色的襯衫下分明包裹著結實肌肉,身形完美流暢,堪比她見過的在臺上走秀的男模。
而他身上那種冷然矜貴的氣質,渾然天成的貴氣,又是那些模特所沒有的。
她已經五年沒見他,這次再見,只有兩面。
她不得不承認,當初她的選擇是錯的。
眼睜睜的,她看著他離開。
向菲緩緩勾起弧線美好的紅唇,她笑了,一抹笑,有些凄涼。
..........紅....袖....添....香....獨....家....首....發..........
顧隨意出了圣娛。
拿著沒用掛斷的手機,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有幾次,她想要折返回去。
向菲在大廳,老男人要下來,是前未婚夫妻的兩個,見了面會說什么,干什么。
一想,不知道為什么,心莫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