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卓見了李玥凰,簡直是驚駭欲絕!就算是被李家二長老叫做“老狗”,都沒有任何反應。
立時,曹哲二話不說,抓著曹威的肩膀便要奪路而逃。
“可笑!螻蟻之輩,負隅頑抗!”
李玥凰冷冷一笑,聲音清洌,猶如秋日的甘泉,卻帶著冰冷徹骨的殺伐之氣:“受死吧!”
她將手中的長劍一揮,一道幽綠劍氣激射而出,剎那間便撕破長空,打向曹卓。
曹卓騰在半空,又帶著曹威這個累贅,哪里能躲得過去?
直接就被劍氣穿心而過,含恨而亡。
畢竟,他不過是武動七重開脈期的武者而已,哪里會是武靈七重淬骨期的李玥凰的對手?
雙方之間,可差著一個大境界呢。
李玥凰長劍一轉,又是一道幽綠劍氣激射而出,一聲慘叫過后,便將剛剛掉落在地,還沒死去曹家少家主曹威連同曹家老家主曹卓的尸體,一齊斬做兩段。
頓時,這二人,全都死的不能再死。
這時,李玥凰三人才有工夫去管羅文麗等人。
羅文麗等人見李玥凰的目光掃來,立時揣揣不安,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點。
羅文麗沒得法子,只能硬著頭皮上前,福身一禮,聲音嬌柔婉轉的開口說道:“晚輩名喚羅文麗,乃是南洛城羅家之人。晚輩見過前輩,愿前輩長樂無極,萬壽無疆。”
“晚輩不過只是偶經此地,與曹家少家主曹威也只是偶然相遇而已。若是晚輩有什么打擾到前輩的地方,還請前輩見諒一二。”
李玥凰不置可否,不言不語。
羅文麗身后的一個護衛見狀,當即雙膝下跪,連忙懇求道:“還請前輩恕罪!我等實在不知這曹家竟然得罪了前輩,否則,我等一定遠遠避開,絕不敢來摻這一趟渾水。前輩身為武靈強者,想來定然是不會與我等斤斤計較的。今日前輩若能網開一面,放我等平安歸去,晚輩定然不忘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的主人乃是羅家老祖,他亦是一位武靈強者。我家小姐乃是老祖最疼愛的后裔,前輩若能讓我等平安離去,他日羅家定有厚禮奉上。”
“說完了嗎?”
李玥凰聽著聽著,神色便有些不奈。
明著懇求,實則威脅,軟硬兼施,真是好手段。
只可惜,李玥凰自幼父母雙亡,天生性格乖戾,最恨別人威脅。
“前輩……”
羅家護衛見李玥凰神色不善,臉色當即一變。
“既然說完了,那就去死吧!”
李玥凰手中的淚魄劍一揮,幽綠劍氣激射而出,便將那羅家護衛斬成了兩半。
鮮血紛紛灑灑,流了一地。
羅文麗臉色一白,口中便要開始求饒。
誰料,她身后的另一個護衛卻猛然跳出,雙目泛起赤紅之色,不要命的殺向李玥凰。
李玥凰冷笑一聲,淚魄劍又是一揮,一顆大好頭顱便沖天而起,落在地上,竟然滾了兩滾。
那無頭尸體頸上的鮮血沖起一丈有余,在慣性作用下,向前沖了數米之距,方才倒地不起。
羅文麗見到此景,嚇得面無人色,雙股戰戰,和身后的婢女一起癱倒在地,連忙對著李玥凰哀聲求饒道:“前輩,饒命啊!饒命啊!前輩,求你別殺我!別殺我!只要你別殺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求求你了……”
羅文麗哭的“梨花帶雨”,如泣如訴。
可惜,她長得實在是有些欠費。
加之李玥凰又不是個男子,根本就沒有什么心情在這里聽她哭訴求饒。
李玥凰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直接對李家二長老和三長老說道:“將那個婢女殺了,把這個姓羅的女子抓起來。”
說完,李玥凰直接轉身,毫不留戀的大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