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茶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你可沒見過他,你去看看他那桀驁的模樣,你就曉得了。”
“哼!”
頌茶冷哼一聲,又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家可是武玄修士,哪里看得上咱們?就算是做了奴仆,也比咱們高貴的多了。”
獻(xiàn)華面色不渝“高貴?呵!憑他也配?”
“配不配又不是咱們說了算的,人家可是武玄境界的修士,咱們幾個武動修者,難不成還能動手打人家?”
“武玄?”
獻(xiàn)華冷笑兩聲“莫說一個小小的玄境修士,就是丹境強(qiáng)者,在咱們主子面前,也不過是大點的螻蟻而已。就像那黃立剛,他還是一州州牧呢,不照樣落得個生死道消的下場嗎?”
“可這和咱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主子厲害,可不代表奴婢就厲害。”
“咱們雖是奴婢,可也只是主子一個人的奴婢,除了能在主子面前做小幅低,像他這樣,和咱們同樣是奴仆之身的,甚至他還只是一個最下賤的奴隸,還不配咱們高看他一眼。”
獻(xiàn)華也是個有脾氣的,當(dāng)即便嘲諷道還恭敬伺候?還當(dāng)他是一宗長老呢,真是活在夢中!”
“好了好了。”
一旁的奉琴見此,他也不好戳破頌茶的謊言,只得開口道“獻(xiàn)華姐姐,你從前是最溫和不過的,今日怎的也動了嗔怒,背后嚼人舌根呢?”
獻(xiàn)華還未開口,頌茶便反駁道“我們這怎么能叫背后嚼人舌根?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同樣都是仆從,我們還是貼身伺候的呢,姓陳的那個狗賊,不過是一個下賤坯子,還由不得我們說他兩句了?”
“罷了,先別說了。”
獻(xiàn)華又恢復(fù)了原本端莊溫和的模樣“主子這就要醒來了,咱們趕緊去候著吧。不然主子待會兒醒來,要是見不著咱們,可就要生氣了。”
頌茶也是見好就收,她連忙附和道“獻(xiàn)華姐姐說的對,咱們最重要的,就是要伺候好主子。其他的,自有主子給咱們做主。”
如此,三人便一起進(jìn)去了。
……
李玥凰看著琉璃鏡中的自己,撫了撫自己的面頰,滿是自戀的笑意。
說真的,李玥凰也確實有自戀的資本。畢竟,似她這般美人兒,也著實是世間少有。特別是那通身的氣派,更是美不勝收。
有詩證曰
姣若星月婉若花,
美人何堪用自夸。
不必對鏡空好憐,
先天造化真妙顏。
撫頰腮邊紅潤雪,
定目細(xì)觀眉勝黛。
世間少有果然姿,
通身氣派不假年。
她瞧著瞧著,突然眼神一凝,從耳后拉下一縷秀發(fā),捏在手中,定睛一看,不禁露出驚詫之色。
心下奇怪,不禁開口道“怎么出現(xiàn)紫發(fā)了?”
但見李玥凰拉下的一縷秀發(fā)之中,本應(yīng)是烏黑的顏色,卻在其中混雜了一根根紫色的長發(fā)。但這么一混合,黑中帶紫,趁得李玥凰更為妖艷嫵媚,風(fēng)姿綽越。
虞璣化作巴掌大小,他浮在一旁的桌案之上,聽了李玥凰之言,飛到李玥凰面前,細(xì)細(xì)的看了兩眼李玥凰新長出來的紫色頭發(fā),了然開口道“你平日里不是自詡博學(xué)多才,足智多謀嗎?怎么不曉得覺醒靈體之后,往往都會在外貌之上產(chǎn)生變化。”
“我又不是教書先生,如何能夠全知全能?”
李玥凰道“不過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確實有些人在覺醒了靈體之后,外貌會產(chǎn)生變化,最直觀的,就是頭發(fā)了。”
“你覺醒的是雷霄神體,出現(xiàn)紫發(fā)很正常的。說不定等你修為高了,滿頭的黑發(fā)都會變成紫發(fā)。”
聽了此言,李玥凰歡喜道“滿頭紫發(fā)?那倒是好極了。我最愛的便是紫色,這是一頭黑發(fā)能夠變成紫發(fā),那邊是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