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之后,彝陵城外魚腹浦一帶。
上百根粗大的石柱矗立于此,其覆蓋面積綿延十數(shù)里,每根石柱的高度更是近乎十米有余,站在下方不時令人感到一股壓迫感襲來,石柱排列怪異但又彼此相連,從外面觀察此陣似乎僅有一處入口以及一處出口,入口便是永安通往彝陵之處,但其入口處卻又絲毫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大有一股令人不查之間便誤入其內(nèi)之勢。
此處若是由天空之上俯視望下,便可以看出其陣中更是錯綜復雜,其內(nèi)部亦設有八道拱門,按照諸葛亮所言這乃是依照遁甲分成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莫測若,想要破其陣便要知道這八門之間的變化,稍有不慎恐怕便很難再走出來。
而此時,正是有著一支身著暗紅色鎧甲,約有八萬人之眾的隊伍正緩緩向著八卦陣入口方向緩緩靠近,為首的乃是一名魁梧壯漢,觀其面容似乎身高八尺有余,面色死灰絲毫沒有半點生機之色,目露兇光,滿面虬髯,騎在一匹黑棕戰(zhàn)馬之上,一身黑色戰(zhàn)袍隨風飄揚,單單望去便會令人感到一陣陣陰冷,尋常之人恐怕與其對視都會有所膽寒,再看其手中兵刃,竟然是昔日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想不到尋不到蹤跡的神兵,竟然此刻掌握在此人手中!
此名壯漢身后半步之處,左右各有一人,亦是在黑色戰(zhàn)馬之上緩緩跟隨,似看不出一絲的慌亂。
左手一人,看似仿佛文弱書生一般,亦是死氣遍布灰色的面容之上,雖如此,卻不難看出此人的目光之中透著無窮無盡的睿智,兩撇八字胡修飾的整整齊齊,從容不迫的跟在魁梧壯漢之后,同樣手持一柄白色羽扇,看似與諸葛亮手中的那柄極其相似,一襲白色長衫飄動更是增添了幾分儒雅。
右手一人則是面容堅毅,一股冷靜與沉著在此人身上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仿佛即便天空塌陷也絲毫不能動搖其半分,此人同樣身著甲胄,一襲黑色長袍飄動在其身后。
三人身后卻是看到了數(shù)名熟悉的身影,細看之下竟然是蜀中舊將冷苞、鄧賢、高沛、楊懷、吳蘭、雷銅、張翼、孟達八人,不難看出這八人面容之上寫滿了愧疚之色與無奈之意,難怪數(shù)十萬大軍駐扎的益州竟然無一人逃出,想不到就連這八名將軍都已經(jīng)投降了這股神秘勢力。
而之后則是數(shù)萬大軍緊緊跟隨,大軍之中亦是表情各異,有不定,有堅毅,有愧疚。
然而就是這樣一支隊伍,此時已經(jīng)緩緩靠近了八卦陣入口之處。
“等一下,前方似有古怪!”
那名白衣文士手持羽扇緩緩說道。
“嗯?”
為首的那名壯漢勒住韁繩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去。
“軍師,前方雖道路狹隘卻一馬平川,難不成軍師懷疑前方有伏軍?”
文士身旁之人亦是疑惑道。
“嗯···這兩根石柱好生古怪,剛好立于道路兩旁,仿佛兩名衛(wèi)兵一般,又好似一處入口,著實透著詭異。”
文士緩緩道。
“呼···我道如何,軍師未免太過于謹慎了,昔日我們與那范老兒對峙之時也不見軍師如此,好了軍師,若不從此處經(jīng)過我們又要繞行百里,出發(fā)吧。”
為首的壯漢感慨道。
“是啊軍師,陛下令我們半月內(nèi)攻下彝陵,屆時荊州門戶洞開,我們便可車船并進,收復荊州!”
文士之旁傳來一道聲響。
“唉···罷了,進兵吧。”
白衣文士嘆道。
“好了軍師,有上將軍跟您在這里,就算有危險又當如何,況且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再死一次便是!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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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陵城內(nèi),衛(wèi)羽此刻已經(jīng)率領大軍奔赴相繼趕到,眾人齊聚議事廳內(nèi)。
“稟陛下,諸葛軍團長大人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