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嘟著形狀漂亮的花瓣唇靜靜地坐在木凳子上,低下秀麗的眉眼望著滿是凹凸不平小洞的木桌,等待夢境最后的時間到來。
等到黎安從現實世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的白色的雪橇床上了。
黎安掀開暖和的空調被,撐起一半身子想下床上學,可是起到一半的時候,黎安忽然又想起今天正好是周末,可以不用去上課。
黎安繼而干脆翻了個身就趴在了大大的雪橇床上,呼吸著輕軟棉的氣味。
想到黎安昨天晚上跟劉晚斗智斗勇玩心計,黎安腦袋便是一陣疼痛。
而且黎安昨晚還絞盡腦汁想了一晚上,破除劉晚夢境的辦法。
可是黎安想了好久,除了黎安最初所想的辦法之外,黎安找不到有什么保險的辦法了。
黎安只能試試距離能不能影響夢境了,要是不能的話,黎安其實心里是有些抗拒第二個辦法的。
黎安躺在具有流線線條的雪橇床上,用纖細白皙的一只手捂著漂亮的花瓣唇小聲的打了個呵欠。
因打了個呵欠的原因,黎安黑白分明眼睛濕漉漉的,像只無害的幼獸。
黎安靜靜地躺在軟軟的雪橇床上望著裝有吊頂的天花板上,十分奢華貴氣。
望著價值不菲的裝修,黎安想起了原主財大氣粗的黎母黎父。
原主父母是開公司的,黎安作為作為一個獨生女,自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心頭肉。平時對原主也是有求必應。
黎安伸出纖細均勻的手臂拿起雪橇床床柜上的水果手機,直接打給了原主的母親,
用原主的口氣問候了黎母身體狀況后,又得黎母在國外出差后,才撒嬌般的讓黎母打些錢說是要去做投資。
等到愛女的黎母直呼黎安心肝寶貝別那么努力要注意身體時,黎安一笑就知道錢這事情是成了。
沒過多久,水果機傳來轉帳信息,黎母直接打了幾百萬給黎安。
心里美滋滋的黎安看著這錢,臉都蕩漾成了一朵燦爛的花。漂亮的的花瓣唇唇角差點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黎安一個鯉魚打滾從剛剛才躺暖和的床上蹦了下來。美滋滋的收拾好自己。
錢只是第一步,黎安將自己收拾的美美的后。
就直接打的去了原主未婚夫莫書霖的單身公寓,莫書霖跟原主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青梅竹馬,不同于黎家的經商,莫家是書香門第,莫父莫母都是有名的學者。
要說黎家與莫家,是怎么認識的,那就得追溯到黎安還是個小寶寶的時候,當時候的黎家遠沒有那么有錢,同樣莫家還沒有那么有名。
黎家與墨家當時是在同一個小區,兩家還是相隔不遠鄰居這一來二往的漸漸就熟悉了起來,關系也日益增長。
等到黎母懷了黎安,莫母懷了莫書霖后,這兩家關系好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將還是兩留著口水小孩給訂了娃娃親。
等到兩個小孩大了之后,兩個人的差別待遇就顯了出來。如果原主總是乖乖巧巧的那一個,那莫書霖就是調皮搗蛋的那,好在莫母從莫書霖從小時候就被要求要好好保護小黎安。
所以兩人之間的差別待遇從來都是原主單方面吊打莫書霖。
與莫父莫母的學者身份,莫書霖從小在學校就是校霸級別的人霧。雖然是校霸,但是莫書霖卻在經商和電腦軟件方面卻極有天賦。
有時候莫母看著黎安與莫書霖截然不同兩面,甚至都有些懷疑護士是不是在自己生產的時候將黎家孩子與自家孩子給對調了。
不過莫母想歸這樣想,但是想到莫書霖比原主早出生三個月和一看到自家娃與自己丈夫那張相似的臉,就立馬會打消自己那可笑的念頭。
黎安就是去打車去了莫書霖的單身公寓,在原主的記憶,原主并不是對莫書霖沒有感情,可以說是相當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