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黎安沒有在意那道目光,在這個時候不是那嫌疑犯的還會是誰的呢?
“那我現在有疑問了,據我所知,內臟受傷的人,一般在出現的時候就會口吐鮮血,并不能忍受內臟出血的疼痛。
那她是怎么忍過了這段時間,然后在第二天的夜里發生了這種情況呢?
我相信眾人不是傻子,顯然這里就是一個疑點了,不過現在我并不想繼續追究這件事情。
不過現在啊,我倒是已經想到一件事情,倒是想對那個真正的兇手說一句。
聰明反被聰明誤才真是愚鈍?!?
黎安說話的時候,視線跳躍性的掃過一個又一個的人,最后落在某個躲在身高較高的女人身后的李情。
黎安對上了李情有些慌張的眼,李情趕緊低下頭來,劉海遮住了眼睛仿佛在避開與黎安的對視一般。
與李情做法相反的是,黎安看起來不慌不忙臉上已經是勝卷在握了,黎安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像是已經認定了李情就是兇手一樣。
遮住李情臉的發絲下面是一雙像牛蛙一樣怒瞪著黎安的眼,雙眼有些恨意在慢慢流落出來,牙關緊閉,有些咬牙切齒手中伸直的掌已經開始緊握。
不行,不行,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那個賤人的手上沒有絲毫的證據,僅僅就是靠一番話,就想將她給逼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對!就是說不定,黎安只是亂猜的以為自己才是殺人兇手。
呵,她是不會讓黎安的得逞的,她死不認賬,只要黎安手頭上沒有證據,量黎安奈她不合!
這樣一想,原本還有些恐懼模樣迅速被李情給隱藏了起來!腦袋也慢慢的抬了起來,一雙含著惡意的眸子逐漸被諷笑替代,就讓黎安慢慢的猜吧!她可不是那種輕易就暴露自己的人。
一直盯著李情的黎安目睹了李情的一切表情變化,心想看來李情的心理素質倒是蠻好啊。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更何況黎安的手中還有劇情掌握著,那就是李安的金手指了,只要這下劇情沒有走的太偏,只要大的支線依舊出現,那黎安依舊能將這些好好地掌握在手中。
黎安轉身望著還在仔仔細細的檢查著房間的女警,制止了女警官想要繼續找尋線索的動作。
“警官,現在我們留在這里已經沒有什么好弄了,該有的線索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現在當務之急的就是趁著陳麗的尸體還有被人破壞,趕緊趕過去?!?
黎安面帶微笑又增加了一句。
“希望警官將這間房給封起來,以免有“不小心”之人亂闖進去!”
“嗯,現在是要去看陳麗的尸體嗎?”女警官又仔細的捂緊了自己鼻翼上的手帕,帶著些魚尾紋的眼,看向黎安隨后問道。
站在門口的囚犯一直注意著房間里的情況,死人在這里本就是一件平常事,但是死的人可是獄霸前任小情人獄花陳麗。
但是嫌疑犯卻是新進獄的被評為現任獄花的黎安,這就勾起了一堆女囚犯的八卦之心了,這究竟是有意的謀殺還是無意的殺害呢?
一堆女囚犯的八卦之心像熊熊烈火一般在燃燒著。
尤其是看到女警官對黎安的話是言聽計從的態度,有些吃驚,到底這黎安是什么來頭,竟然還能忽悠的了監獄里的警官。
“嗯,現在我們去看陳麗的尸體,不過還是要麻煩警官派人在這里仔細的守著?!?
黎安神情嚴肅的說道,那警官聽到黎安這么一說,想是知道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隨即手在空中揮了一下,吩咐了幾個年輕一點的獄警就在這里守著了。
女獄警走在前面,身后跟著黎安和一些女警官,黎安的身后就是一大堆慕名而來只為了看熱鬧的囚犯了。
聲勢浩大的隊伍齊齊的往安放陳麗的尸體的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