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后她想起這個世界的時候能夠在體會一把做任務的感覺,不論是何種處境的刺激還是高興、傷心,只要她回首往事的時候有自己經歷過的感覺。
「玩家您好,您的要求,系統需要向上級請示才能夠將你的要求進行處理,請耐心等待一短時間。
但是現在的情況之下,上一世界的情感已經嚴重影響了你此時的狀態,需要及時將它進行處理?!?
黎安應了一下,遲早有一天她會強大的不受任何人的擺布。
一座寸草不生的山,陰暗潮濕的山中露天的黑色溶洞,皎潔的月光從高空的投射到山間溶洞底部的下方中心的圓臺處,直接照亮了這整個黑色的溶洞,溶洞很大且四面被黑色石巖壁圍成一個圓形的斗獸場,臺下有觀望的站臺。
凹凸不平的山石壁上面潮濕滴落著滴滴答答的水聲,圓臺的中心處站著兩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的男妖對峙著。
一副桀驁不馴的年輕男人將暗紅色的蛇瞳緊緊的瞇起,艷麗的血色嘴唇內的蛇信子時不時的吐露出來,發出嘶嘶的聲音。
危險的氣息在男人的周圍散發出來,上身沒有衣物的覆蓋,褐色偏紅的及腰長發緊緊的順著著男人寬厚的肩膀,緊貼在男人有力的腰間。
他的身下是一段強勁有力的蛇部盤旋著成一個又一個圓,蛇尾的尖部貼在地面上不輕不重慢慢地搖晃,蛇尾尖部有一小節的白色薄膜覆蓋著,同時隨著尾部的擺動發出沙沙的響聲。
對峙的一面則是一位尾部通黑、上身且伴有黑色的獸紋的男子,黑色詭異的獸紋一只遍布到他的頭頂。
眼珠字則是幽深黑色,危險在其中蔓延開來,黑色的蛇信子也吐露了出來。
“凝,都幾百年了你興許該下臺了,那個位置應該屬于我!”
擁有著血瞳的男人不謝的叫囂著,射出的蛇信子不安分的往外面探去,空氣中的溫度以及傳遞的氣息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天川,你可就不要自大了,才區區兩萬年的道行,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來對峙我的!”
凝皺眉,烏黑蛇信子不安分的發出嘶嘶的聲音,黑曜石的蛇瞳早就豎成了一根細線,對面的天川實在是欺人太甚!
“天川,念在你究竟還是我小輩的份上,今天你對我說的這些挑釁的話,我可以當是沒有聽到。
但是你僅僅只有這一次機會我可以容忍你放肆,你趕緊滾下去否則我可不會念什么舊情。”
凝微微抬起頭,一張滿是獸紋的臉高高在上的用下巴俯視著對面天川。
視線就開始上下打量對面這個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身下是與他差不多的粗壯的蛇尾,上面覆蓋著花色堅硬的蛇鱗片。
凝心中暗暗的有些后悔,眼神當中是深深的忌憚,早知道天川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本來留著天川是有著惜才之心,但是如果繼續任由其發展下去似乎是在養虎為患!
凝黑曜石的蛇瞳陰狠閃過,這件事過后就一定要除掉他,以免再生事端!
聽到凝的話天川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冷冷的笑了幾聲,諷刺道
“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吧,你畢竟是年老的一輩了,腦子都有些不清楚了!”
天川的上半身往前傾,臉上的表情隨著話語的吐露微微輕動,俊美的臉上是與之相反的狠戾,深紅的眸子望著前面被蛇尾托舉到高空的凝看去。
嘴角的一側微微牽扯起來,露出嘴邊的森冷的獠牙,暗紅的蛇信子露出來。
“你是在害怕我會奪走你的王位是嗎?呵,我承認我就是有這個想法,畢竟妖界就是人才輩出的地方,你沒有領導能力如何帶領我們蛇族走向興旺吶?
所以啊,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高臺上對峙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被臺下的眾妖聽去,在他們的眼里